终于我在床头柜地下发现了那本书还有一本日记
的屁眼是我的专用。 什,什麽┅┅怎麽能那样┅┅ 没关系,大少爷非常喜欢夫人的屁股眼吗? 直也从後面抱着马尤米的腰,又开始玩上了。 2 依,不要,不要玩屁股┅┅马尤米感到特别害怕。 马尤米觉得像玉子一样的东西,割着自己的rou,她绝望的想着。 不要啊呵,畜牲,畜牲! 玩她的屁眼,我是最喜欢的,也很有信心。 呀,痛,太痛了,畜牲! 直也像冒了火似的,用力往里插,插的越深越好。 快点,往里进,往里进,让我尽情的享受,流出来呀,mama。直也向mama说。 马尤米悲哭叫着,好像外面大风呼呼叫着。 第二天,马尤米很晚才起来。直也和时江也很晚才起来。时江到吃中午饭时,才起身。 夫人,大少爷没什麽事,他最喜欢给你洗肠,玩你几次屁股眼。时江说这样的话,也不觉仍得脸红。 2 大少爷说你调戏他一个晚上。哈哈哈,你明白吗?时江威胁的说着。 时江的话是和直也商量好的。马尤米的话,友彦是不会信他的。马尤米听时江这麽一说,就不知所措了,她不能不怕她丈夫,一这麽想只好无言以对。今天晚上她丈夫友彦出差後回来。马尤米徘徊不走,心里也没有一个主意。还是看看她丈夫脸色再说,马尤米这样想着。她丈夫友彦进门了。首先向直也笑了笑,然後在马尤米的面颊上轻轻的吻了一下。直也好像在梦中似的,见了友彦什麽也没说。友彦看着她的妻子总觉得精神有什麽不对。 怎麽啦,马尤米那里不舒服吗? 马尤米把脸转过去说没什麽。 你┅┅马尤米把脸转过去说时,直也舐着咀笑了。 怎麽啦,脸色这麽难看。 没什麽,只是稍有疲劳。 马尤米像似心不定,说还不说,勉强的笑了。怎麽说那些事呢,直也洗肠,几次玩弄小||xue,让马尤米来给直也献媚。 马尤米想到直也在威士忌里加药,那怎麽可以呢,令人气愤。 友彦,身体有些不舒服,腰有些酸麻,开始痊愈了吧。 2 马尤米走进餐厅酒柜,直也跟着进来。 mama我弄些简单的酒菜。叫mama的声音,便装没听见。 直也咀里一边哼着小曲,一边拿着盘子走了。他完全像个魔鬼。看到这个天真活泼的孩子,说谁也不能相信昨晚能作出那样残忍的事情来。直也手里拿着一根香肠,往站在那里的马尤米屁股上插,马尤米非常难堪。 依,依呀,不要啊。 不要吵,会被爸爸听见。直也一边说着,一边抚摸着马尤米的屁股。 讨厌,我告诉你爸爸啦。 嘿嘿,不要说。昨天的事不能让爸爸知道。 直也知道他爸爸正端端正正在那坐着呢,马尤米什麽事也没和友彦说。马尤米推开他的手,低声的反抗着,开始有些胆大了。 友彦在酒柜那地方看到镜子里的直也两手正抚摸马尤米的屁股。 喂,唉┅┅畜牲┅┅ 2 马尤米像似没听见丈夫的说话,动着身子走出来。 mama,菜真好吃。 直也的手从後捏她的屁股。 啊,呀,不要啊。马尤米小声的说着,把直也的手推开。 给爸爸看看照片吧。 这是昨天玩弄的记录,洗肠,玩||xue时,时江用照像机拍的留作回忆。 丈夫看着电视里的球赛。直也一边低声的说着,一边抚摸着马尤米光着的屁股。 不要,不要碰。 似乎她丈夫没有看见似的。 为什麽光光的不穿衣服。在爸爸面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