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老师的手一直没有放开我的手
实莫说吕文德会被 黄蓉弄得神魂颠倒,便是丽娘一介娼妓,乍见了黄蓉的仙子容貌,心神也不禁荡 了一荡,暗呼叫世间竟有如此女子,临阵破敌时的英姿飒爽,巾帼不让须眉,敌 我双方均是心折不已、,偏偏这样英气勃勃的女子又生具媚相,||乳大臀丰,体态 风流,于雍容华贵中透着股烟视媚行的妖娆。 丽娘一向自负「媚功」了得,但自忖与黄蓉相较,不啻于云泥之别。她的媚, 不过是狐媚,风sao放浪,带着风尘味儿;而黄蓉,那简直就是仙子与魔鬼,贞女 与荡妇的完美混合。 丽娘自惭形秽,对于吕文德的痴迷,倒也颇能放得开,就是吕文德与她床第 换好之时让她假饰「蓉儿」,她也甘之如饴,并无一丝一毫的醋意。只是冷眼旁 观,吕文德自鞑子撤退后,动辄以商议军机为名邀郭靖入府议事,致使郭黄二人 聚少离多,以期离间生分二人之情。 此等鬼蜮伎俩在丽娘看来,不仅拙劣且不讨好,不说郭氏夫妇伉俪情深,无 隙可入,就是时间上,没个一年半载难见其功,而留给吕文德的时间实在不多, 按着宋廷惯例,必不会使其久柄兵权在外,恐怕此时诏其回临安述职的黄衣使者 也已动身启程了吧! 吕文德被丽娘说破心事,也不见恼,哀叹一声,嘴里嘟囔着:「关关谁鸟, 在河之洲,兆幼淑女,君子好逑。」他樵夫出身,识字不多,南宋官场以附庸风 雅为能事,他为免遭人耻笑,请了房西席,翻了几本诗词歌赋,可惜又不肯下番 苦工,字倒是认多了些,却是个「白字先生」,遇到不熟的生僻字眼,尽拣着偏 旁部首来念,好好的一首《关雎》被他念得不伦不类。 丽娘又是鄙夷又是好笑,心中一动,计上心来。凑在吕文德耳畔,低声道: 「相公,还记得上次……」声音渐渐微小,几不可闻。 吕文德初时还是一脸的苦大仇深,渐渐地喜动眉梢,最后一把搂住丽娘娇躯, 得意地长笑:「此番若能了却心愿,成全美事,丽娘当记一大功。」 「你们臭男人,都是些没良心的臭虫,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丽娘故 1 意娇嗔,扭着火热身子便欲挣脱吕文德的怀抱。 吕文德得此良谋,正是心怀舒畅,丽娘嘴里nongnong的醋意听在耳中,自有番宜 嗔宜喜的销魂滋味,他欲念一动,鼻息渐粗,眼瞅着丽娘奶白的身子,低吼一声, 腾身压下,大手揉挤着那对白白的大奶,彷佛一头发情的公牛,再次发起攻击。 丽娘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神色,很快,下体的快感传来,再睁眼时已是 情欲如火,春情无限。 黄蓉后传第四节跟踪 次日,天朗气清,风和日丽。 黄蓉见天气可喜,一时静极思动,思量着出府走动走动。此时距襄阳围解已 一月有余,大战之后,黄蓉身子倦怠,神色间总有抹恹恹慵懒的味道,郭靖只道 1 爱妻cao劳过度,心力损耗过大,心中怜惜,话语间时常温柔劝解黄蓉多多休息。 他性子木讷,自是难解女人心思,遭了几个白眼后也只是摸摸脑勺呵呵赔笑,一 副憨样倒是让黄蓉没了脾气。 黄蓉知道自己这个靖哥哥一生抱负旨在报国为民,如今襄阳守备吕文德似乎 颇有倚重之意,一应城防修筑,士卒cao练等都交与他全权负责,平日里也是三番 五次的遣人相召商榷军情,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