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夜暖情(怀崽、涨N)
胀大的嫩乳,一点白色奶汁流出来,带着满室奶香。他低下头含住乳珠,有些腥淡的奶水划入喉头,不多时就将两个奶子的乳汁吸得精光。 “你多几日如何?让闺女多吃点?” “……官家若想吃可以直说。” “咳咳,穆之误会了,我可没有这般想。” “臣要上朝,哺乳何其不雅?闺女自有奶娘带。” 赵元佑有点遗憾,于是岔开了话题,问道:“给闺女取名了没?” 赵雍轻轻摇头说道:“我……先不取大名,等周岁了再取吧,至于小名……”他抬头露出一个浅笑,接着说道:“就叫娇娇如何?” “好名字!”皇帝赞叹道,接着话锋一转接到:“至于她的封号,东京即前朝长安城,其下辖万年县、大兴县,不若就以万年为号,愿她万年长安,如何?” 赵雍沉默了下,轻声问道:“此番不比灼华之时,官家已然登基,突然多一亲女,如何说道?” “此般无妨,我会处理好的。”伸手拂去爱人的发丝,赵元佑解释道:“世间女子皆不易,娇娇是朕的女儿,自然该是公主之尊,待你我去后,总能保她一世平安。” 赵雍蠕动了下嘴唇,最终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将脸埋入爱人的胸膛,闭上了眼睛。 宣武七年二月初十,册皇三女为万年公主;二月十四太祖生辰即千秋节,许假三日,上于永福宫设宴,受百官贺。 宴席散去已近亥时,赵雍踏上马车时被吓了一跳,皇帝竖起一根手指示意他安静些,小声说道:“今日你还欠我一顿长寿面呢,可不许耍赖。” 赵雍小心撩开帘子看了眼,嘱托车夫快些,回头低声说道:“今日官家圣寿,怎么还来臣这里?” 赵元佑脸色微红,躺在爱人腿上,舒服地叹气道:“穆之,你又不是不知道白天我有多累……千秋节你就不跟我一起过了吗?只有你和我……” 幸而宫门至府中并不很远,看到的人也不多,赵雍吩咐女使抱来孩子塞进赵元佑怀里,就自己下厨去了。 赵元佑坐在床上,逗弄着会翻身的女儿,这小家伙已经长开了,是目前五个堂姐妹中最好看的一个,将来一定是个美人胚子。皇帝拿着拨浪鼓逗孩子玩,小姑娘不太领情,哈切连天,往父亲怀里爬了爬就不动了,仔细一看,原来是睡着了。 这时赵雍端了碗长寿面进来,赵元佑趁机将孩子抱给女使带回去睡觉。十几年过去,这碗面依旧是那个味道,赵元佑风卷残云般的吃了个精光,连面汤也不曾留下。擦了擦嘴,就见赵雍支着脑袋看着他,问道:“景元想好娇娇的大名了没?” 提到这个赵元佑清清嗓子,正色说道:“就叫芳菲如何?” “啊?” “芳菲,‘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的芳菲,当年我老家邻居家的女儿就叫这个,还有那陈州春和楼的花魁,是真漂亮啊……” 余下的话语尽数在赵雍的注视下憋了回去,赵元佑咳咳嗓子,眼神飘忽:“我错了穆之……让我再想想……不若就叫宝珠吧?宝,珍也;珠,玉也;她是我们珍贵的明珠,如何?” “赵宝珠吗?”赵雍念了几遍,跟着笑了起来:“官家起的好名字,只是不如解释一下陈州的花魁是怎么回事?” 赵元佑心里暗暗叫苦,深恨自己嘴瓢,上前几步将赵雍打横抱起,大步迈向内室。赵雍一个猝不及防,只来得及抓住皇帝的衣袖,紧跟着吹息了烛火,留下一室春光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