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夜暖情(怀崽、涨N)
机会挣开了布条翻身而上,一时间情势逆转。 赵雍迷迷糊糊的,也没在意什么,只是感到身体里的东西又大了些,不免抱怨道:“你搞什么啊……出去……受不住的……”赵元佑戳了戳爱人的脸颊,气笑了:“你这小荡妇,你官人这东西不让你shuangma?”说着掐住人的腰用力冲撞起来,赵雍被顶的支离破碎,喃喃自语道:“你耍赖……明明说好我在上面的……” “下次吧好吗?这次檀奴你就好好享受着?” 赵雍酒劲上头,眼皮开始打架了,男人倒是很兴奋地犁地,粗大的龙根宛如最忠实的老黄牛,卖力的耕作着,期望能结出果实来。越往前寻幽探秘就越紧致,湿软的洞口徒劳地抵抗着,完全无法抵住卖力冲刺的大军,不多时就被长驱直入城门,兵临城下。 城门紧闭,粗大的撞木卖力的冲撞着,不多时就有细碎的水流冲出,黏腻的yin液做润滑,这最后一道防守还是失去了它的作用,被迫门户大开迎来了军队,在这片肥沃的土地上播下了种子,一个小小的果实正在成长。 赵元佑舒服地抱着人,湿热的媚rou迎合着龙根,让男人爽的不行。赵雍闭着眼睛不知不觉间陷入了浅眠,隐约感觉肚子里多了些东西,被什么填满了。但他实在是困倦,于是并不在意,沉浸入香甜的梦乡里。 翌日天将明,晨光微露,赵雍看着皇帝上车离去,亲了亲小儿子的小脸,问道:“岁安,给你添个小meimei好不好?” “meimei!” 赵曦甜甜地喊着,赵雍将手搭上自己的腹部,露出了一抹清浅的微笑来。 “万年公主,太祖高皇帝最幼女也,宣武六年八月十五日生于斓曦园。帝以其年少,甚爱之,异于姊妹。自永兴、康乐二主出降,公主之宠,皆超前例。”——贾德《稗史》 宣武六年八月十五,中秋节。 天子降诏,许中秋节张灯一日,当日更是允许未得差遣的宫侍晚间结伴出宫赏灯,在宫门下钥前回来即可。一时间皆称圣明,而皇帝本人却早就不在宫中了。 过了亥时,喧闹的街景渐渐收敛,唯有一轮明月高悬。四十一岁的皇帝终于等来了自己一生中第九个孩子、第三个女儿,他不是没做过父亲,内心却仍然带了些许欣喜。 襁褓中的女孩皱皱巴巴的,丝毫看不出长相,他有些忧虑,点点孩子的额头说道:“你可不要长的像你爹我啊……像你娘多好。”想起长得像自己的长女和次女,不由得叹了口气。 内房中仍然留存着淡淡的血腥味,赵雍沉沉睡去,脸色惨白。赵元佑坐在床边,温柔握住爱人的手,些许时候他的手顿了顿,从赵雍发中挑出一根白发来,轻轻一揪就落下来,皇帝将之放进了内袋荷包里,里面已经有数根银丝了。 赵元佑沉默了片刻,蜻蜓点水般吻过爱人额头,随后嘱托侍女照顾好赵雍,在第二日清晨回到了宫中,虽然不用大朝,但摞了一沓奏章没批。他忙得昏天黑地,终于挤出时间来,已经是三天后了。 依旧是便装出宫,内房中,赵雍正解开衣襟为孩子喂奶,冷不防吓了一跳,嗔怪道:“这是做什么景元,进来都没得声?”赵元佑将他揽在怀里,看向幼女,就见她的脸已经长开了些,不由得庆幸起来她肤色不像自己了。 小姑娘吃着吃着就睡着了,赵雍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身边,胸口依旧鼓鼓囊囊的。他忍着羞耻靠向皇帝,低声哀求道:“二郎、给我吸、吸一吸。” 赵元佑眼睛亮了亮,捏了捏赵雍因为生产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