薤上露(灵前羞辱)
修长的双腿微微颤抖着,黏腻的水液混着白浊沿着大腿缓缓流下。皇帝将小腿隔开赵雍,挺着昂扬的龙根稳固的进了后xue里,转而疾风骤雨般地抽送起来。 这般情事迫得赵雍躬下身子,一手被扯在身后,一手扶住软榻继续哺乳。他艰难地转头道:“官家、别、别在这里。”皇帝兴致上来,似笑非笑地看向他:“卿在怕什么?是怕朕的侄儿晓得他母亲不知廉耻得勾引叔叔媾和?还是担心先帝魂魄在这里看到你裸着身子跟朕上床?”赵雍被说得羞愤欲死,好似真的被亡魂窥视般叫出了声:“我没有!”皇帝抓了他的头发迫他抬头,目视着他的眼睛:“穆之叫什么?几个月前先帝就死在这大殿里,你想不想知道他临死前说了什么?”说着抓了他的手拖出了内室。 皇帝将人拖到大殿中央,按着赵雍的头,指着一处说道:“就在这里,宣武二十年十一月初六夜晚,先帝召朕入内,朕给他带了壶“神仙酿”,是南地特产,朕也只有一壶。先帝喝得多了,对朕说——” 赵雍颤抖的身子平静了下来,只有微微颤抖的双手泄露了他的不安。皇帝的语气略微变了变:“他说他不后悔!赵雍,你的手伸的太长了!你已有拥立之功,再涉储位之争,是想做王莽吗?”见着赵雍软了身子,最终还是心软道:“他嘱托我好好照顾你,就是喝醉了,也喊过你的名字。”赵雍就这么软在地上,眼神空茫的望着远方。 大殿安静了片刻,皇帝轻笑出声:“穆之知道吗?二哥他身体从三年前开始就不好了,太医让他戒酒,他一直没戒掉——那壶“神仙酿”只有他喝了,而朕在里面加了点东西。”赵雍抬头死死盯着皇帝,换来一句轻笑:“一点生乌草的粉末。”皇帝施施然直起身子:“这般看着朕作甚?朕可没弑君,这东西寻常人喝了可只是病个几天。先帝已然咳血了两三年,身子落了病根,气疾也发作的猛了,才会猝然薨逝——”猝不及防,赵雍扑了上去,扣住皇帝脖颈,逼问道:“赵景信!景元何曾对不住你了!教你做下这般弑君杀兄的大罪来!” 因着刚刚被做得身子都酥了,赵雍的手并没什么力气,皇帝轻易掰开了他,微笑道:“朕说了,朕可没弑过君。更何况,先下手为强的道理,穆之不懂吗?”见着赵雍死寂的神情,皇帝看了看内室:“穆之如今想做什么?万年侄女可还待字闺中,你府上还有二子一女,这个小家伙可还没长大呢。朕刚刚看他小小的,怕是不好养吧。”皇帝拽起赵雍,将他推搡进内室,孩子的哭声犹然在耳:“先帝已经殁了,如今朕才是皇帝,穆之还要用以前的态度对朕吗?”赵雍神情茫然,听得孩子哭声,宛如木偶般低头抱起襁褓,无意识地哼起小调。 孩子很快就被哄睡了,赵雍爱怜地放下他,转而朝皇帝行了个稽首大礼,以头触地说道:“方才是臣无状,还请官家责罚;今后……臣此身只属于官家。”皇帝唇角微微上扬,伸手扶起他:“穆之果然是识时务之人。”接着他看了眼孩子,含笑道:“朕一直没问,这孩子有名字吗?”赵雍眉眼低垂道:“数年前,先帝曾赐了一名,唤做‘玥’,臣取小字‘长生’。”皇帝沉吟片刻说道:“好、好名字!五哥儿就叫此名吧。”赵雍低头,一滴泪水落在地上,落寞无声。 长兴元年四月十六,宜出殡,天子指信阳军节度使赵雍为山陵使。送葬当日,天子亦亲随。 葬礼结束,天子预备翌日回銮,恰逢天降大雨,群臣皆散了去。有人推开了享殿的大门,抖落一身雨水。上前几步,赵雍跪在了先帝灵前,折了三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