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杵磨成绣花针
不是绣花针可b拟的。 一根、两根、三根......经历无数痛苦、眼泪,终於撑到了能让杜甫的庞然巨物cHa入的状态。 “呵......呵呵呵呵......好似、好似在灌猪肠一般......” 李白绝望地自嘲,他已放弃了最後的尊严。 “您准备好了吗......?” 杜甫恶趣味地腾出时间问李白。 “啊啊,准备好了啊......混蛋......” 李白阖上双眼,不悲哀也不怨叹,没有一丝被强J的感触——因为眼前这人是杜甫。 杜甫牵起巨物,不急不徐地抵在洞口摩擦两圈。 “啊啊......!” 洞口是李白最敏感的部位,现在随着洞口扩大,连敏感范围也扩大了。 “您原来也很兴奋嘛......” 李白的娇嗔已道破事实,他不再反驳。 “快点......快点......快进来吧......要进来就快点......!” 李白等得不耐烦了,他承认他的确很兴奋。 杜甫恭敬不如从命,用力挺进,一下T0Ng到最深处。 “好紧,原来是这种感觉,不像後x会收缩舒张,它时时紧夹着下官......!” 杜甫持续ch0UcHaa,每cHa一下都更得心应手,原本有点窒息的紧掐也愈来愈放松,时不时还渗出前列腺Ye润滑。 李白也愈发兴奋,b近ga0cHa0,尿道开始规律收缩。 “您也太急了吧......下官都还没软下来呢......” “我真的快不行了!你慢一点!快Sㄔ......!” 未等李白说完,浓稠的r白sEJiNgYe从肿胀的yjIng喷涌而出,加上杜甫的巨物堵在洞口,像极了莲蓬头的水往四面八方飞溅。 李白突然SJiNg刺激到杜甫,也S了出来——不,S了进去。 一来一往,礼尚往来,两人的JiNgYe混杂在一块儿於李白的尿道,正如两人水r交融。 杜甫缓缓cH0U出,痛痒难耐终於得到解放。 李白瘫倒在地,眼神迷离,顾不及检视下T的“惨况”,他竟在细细回味! 杜甫一把拉住李白的胳膊,又进“备战状态”。 “你、你g什麽!不是做完了吗!?”李白被打断回味,急匆匆地想撒开杜甫的手。 “还没呢李大人,夜还长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