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材室看到有人给哥哥/被发现是/被哥哥指J流水
承嗓音低哑,像砂纸磨过耳膜,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 他低头打量着沈雪枝,目光从他纤长的睫毛滑到莹润的唇瓣,像在品评一件珍贵的瓷器。 沈雪枝抬眼对上他的视线,睫毛轻颤,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路过,听见声音,好奇而已。” 他的声音清软如溪水流过,却藏着一丝勾人的尾音,像是羽毛挠在心尖。 陆溪承眯了眯眼,忽地伸手扣住他的下巴,拇指粗糙的指腹摩挲着他柔软的唇瓣,触感温热而带着微刺。 俯身靠近低声道:“好奇?还是故意来找我?” 他的语气暧昧,指尖的力道加重,沈雪枝的唇瓣被揉得泛红,像熟透的樱桃,诱人采撷。 偏头想躲,却被一股大力拽回,整个人撞进陆溪承怀里,后背“砰”地贴上器材室的门板,震得木门吱吱作响。 陆溪承的体温透过薄薄的校服传来,烫得他皮肤发麻,鼻尖满是他身上混杂着汗味和烟草的浓烈气息。 陆溪承一只手撑在他耳侧,掌心的热度隔着空气都能感受到,另一只手滑到他腰间,隔着衬衫捏了捏,触感细腻柔软,像捏着一团温热的棉花。 沈雪枝身子一颤,呼吸乱了半拍,鼻腔里满是男人的气息,浓得几乎要将他淹没。 “跑什么?弟弟。”陆溪承低笑,手指慢条斯理地探进他裤腰。 那双带着薄茧的大手在没有任何润滑的情况下,沿着那条缝轻轻柔柔地摩挲起来,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器材室里格外清晰。 沈雪枝瞪大眼,脸颊迅速染上薄红,像被热水烫过,羞恼地低声道:“你……” 话没说完,陆溪承俯身吻住他,唇瓣相贴的瞬间带来一丝微凉,随即被炽热的舌尖撬开,卷入他口中的甜味,像是抢夺糖果的掠夺者。 吻得激烈时,陆溪承的手指更深入地搅弄,指节在湿滑的秘处进出,带出一阵啧啧的水声。 沈雪枝被吻得喘不过气,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甜腻得像融化的蜜糖,双腿发软,几乎要滑下去。 夕阳彻底沉没,器材室陷入昏暗,只有暧昧的喘息和水声交织回荡,沈雪枝的身体在陆溪承掌心下颤抖,清冷的伪装一点点被剥落,露出藏在深处的沉沦。 他是个双性人。 陆家在接他回去之前就知道了,不过这个消息并未告诉陆家两兄弟。 然而陆溪承只要手感没问题,肯定已经摸出来了。 沈雪枝的秘密,这么快就暴露出来,这令人有些许无措。 器材室的空气愈发沉闷。 沈雪枝靠着门板,胸膛剧烈起伏,喘息声细碎而急促,像被风吹散的柳絮。 他的校服衬衫被揉得皱巴巴,领口歪斜,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上面泛着薄薄的汗光,在微光中莹润得像瓷。 陆溪承的吻刚离开他的唇,空气中还残留着两人交缠时那股混杂着薄荷和烟草的暧昧气息。 陆溪承低头看着他,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抬起手,指尖还黏着透明的液体,在昏暗中泛着微光,像蜘蛛丝上挂着的露珠。还故意在沈雪枝眼前晃了晃,低声笑道:“没想到啊,亲弟弟下面是这样的,可比陆溪临的好玩多了。” 他的嗓音沙哑,刺得沈雪枝耳根发麻。 沈雪枝咬紧下唇,牙齿陷入柔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