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渣)
跳,这些事串在一起,可就不简单了,那药的神异赫然在目,再想想那马车怎么起的火,朱令之怎么失的忆,这事可不简单啊,若真如他所想…… 他已这般年岁,家财万贯富可敌国,天下珍馐美馔明宝美人已是享尽了,只这神异之事……这富贵圈中每每听人说起,也访过高僧仙道,大多是些故弄玄虚之辈,这一次,好像不同寻常啊……常听人说世上有修仙之人,点石成金,有长生不老之法…… 他思来想去,彻夜不眠,若这二人也是故弄玄虚之辈,便叫那二人抵命!若不是……能做到巨贾富甲一方,搏得就是大胆,此番前来,退一万步也是结交大户,有利无害,若是果真如他所想,当有更惊人的收益…… ……富贵险中求!陈金生渐渐坐直身体,暗自咬牙。 镜心已然瞧出玄清有些不妥,他看上去似乎与平日无二,然而气息虚弱,面色苍白,即便刚刚服下灵药,也未复原。 是因为给少主饲血? 镜心暗自皱眉,想着陈金生的话,心下如同压着块大石。 她想问问玄清,又心知他不会多说,只得安安提点一句。 她心头担忧,这二人分别数日,再次相见,只怕也不能安好了。 果然玄清不让她进屋,叫她在外守着,不多时,便见厉炀浑身裹挟着惊人的怒意大步而来。 镜心心头一惊,只见厉炀周遭似是裹着一圈冰冷的黑炎,脸色冷得吓人,如一阵黑色的旋风刮来,一瞬之间,铺天盖地的魔压形如实质袭遍全身,魔皇至高的威压直刺神魂,镜心扑通一声跪倒,不敢抬头观瞧。 她已很久不曾见过魔皇如此暴怒,心中惊恐又着急,却被那一股威压压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厉炀看也没看她一眼,径直破门而入,下一刻,屋内便传来一声压抑地痛呼。 “啊——” 厉炀出手如电,一把握住玄清的手腕,魔气如一支利箭,从命门射入,沿着经脉直刺心房,心脉巨震,心脏被激得似要爆裂一般,伤口传来一阵剧痛。 钻心刺骨,痛入骨髓,玄清一忍再忍,却终是忍不住痛呼出声,脸色惨白,汗水瞬间将衣衫浸透。 厉炀牙齿咯咯作响:“玄清,你好本事,本座眼皮底下也能勾搭那穷酸书生……!” 玄清被一把灌倒在地,撞得身后桌椅“乒乒乓乓”倒了一地,他一手撑地,一手艰难地按住心口,浑身颤栗,痛得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昏过去。 厉炀毫不怜惜地一把抓住那委地的银发,将那低垂的头颈狠狠拽起,咬牙切齿:“他们是些什么东西?!值得你耗费心头血?!值得你耗损数百年修为替他逆天改命?!” 玄清微微张开眼,被拽着头皮被迫仰着头,疼得视线模糊不清,看着厉炀扭曲的怒容,一声不吭。 那张冰冷的脸上苍白虚弱,冷汗淋漓,眉峰疼得纠缠在一处,厉炀怒火攻心,扬起手,一巴掌挥了过去,却看见那无力挣扎的人闭了眼,微微偏开了头。 凌厉的掌风扇在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