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清水 自N自罚 魔界线)
玄清一把捂住心口,又惶然地长大眼睛,那里……曾经长着一对大得畸形的rufang,饱涨着乳白的汁水……他本来……可以喂大他们的,可现在……他饿了……他还没吃饭……他们都饿了,要找他要吃的…… 那些奇形怪状的孩子,那些……小怪物……!不过两个巴掌的大小,伸展着冰冷黏腻的爪子,用整个身体盘踞着硕大的rou球,死死抓住卡进rou里,凶恶地咬住突出的奶头,凶狠地吸吮,抱住就不松开,像要咬掉rou蒂,将整团乳rou生吞下去…… 玄清痛苦地佝偻起身体,艰难地呼吸着,内里好似被掏空了,每一下呼吸,带着水汽的空气都似一把锯子,从喉咙口伸进去,在体内划拉。他眼神空荡一片,好似什么也没有想,脑中却嗡嗡作响,一声声诘问如同一把把的刀子一下下捅在心头,剜心腕骨,似要将人凌迟,渐渐的,纷繁往复如魔咒响彻脑海,连惊天动地的雷声都听不见了,玄清浑身战栗,大睁着眼睛,青苍的手指深深地插进青石板中,冷汗一层层浸出又被雨水冲刷而去。 大雨滂沱,天地晦暗,玄清心口剧痛,终于一张嘴,一口鲜血喷涌而出,还没落地,便被瓢泼大雨冲刷得无影无踪…… 连天的雨幕无穷无尽,好像天也要倾下来一般,然而这雨下得再大也终究会停歇。 玄清支撑起身体,衣衫上的水极快地消散,再过不久,一头银发亦会恢复如初。他看上去还是那纤尘不染的仙人之姿,肌肤若美玉,容颜若霜雪,身如渊岳,不言不笑,只那双银瞳之中隐隐透着空茫,一瞬之间看去,就像是一尊行走的玉像,似乎比那些被摄了魂的仆役强不了多少,叫人心头一颤。 天光渐亮,他,该醒了…… 厨房之中并排倒着四个仆役,昏睡一般,毫无知觉。台面上是切了一半的rou,面点刚放上屉,灶已经冷透,两碟做好的菜肴放在一旁,一夜过去,散发着淡淡的酸腐味。 玄清静静地扫了一圈,走到碗架旁,取下一只瓷碗…… 紧闭的木门被一把推开,小孩子一头向外冲来,谁知一抬头,便见玄清静静地站在门口,吓得猛然收住脚步,向后大步退开,仰头惊恐地看着玄清,嘴巴张了张,什么也没喊出来。 玄清默然地看了看他的脸,随之将手上拖着的盘子递过去:“饿了吗?” 木质的托盘上放着一只白瓷碗。 “哗啦——”一声脆响,小孩子猛地一挥手,将那盘子打翻,那一碗胭脂色的东西摔在地上,一地稀碎。 “我不吃!我要爹爹!” 玄清怔了怔:“你不吃就饿着,晚点我会再来,东西放在门口,想吃自己拿,吃完之后打坐一个时辰。” “我不吃!我要出去,呜呜呜,放我出去!” 玄清附身,将托盘拾起,一边将碎瓷片收拾了放在盘上,一边头也不抬地淡淡道:“厉炀回来前,你哪也不许去。” 他顿了顿:“你放心,他不会走太久,很快就会回来。” 拾起最后一片碎瓷。玄清站起来,端着一盘瓷片,定定地看了那孩子一眼,伸手将门掩上。 那碗打碎的东西糊烂堆在地上,再捡不起来了,玄清手臂一拂,嫣红的凝冻化为乌有。 小孩子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