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了mama还调皮 裹 露B足交 白精S P股上
一长根狰狞赤红的东西,挂满了腥白的浓精,善善手边没有东西擦拭,索性不擦,直接继续压在一侧乳rou上磨蹭起来。 jingye糊脏了她的裙子,有时候动得太凶,roubang甚至会戳在她脸上。 圆润的guitou不经意蹭过乳尖,酥麻的快感从胸口传来,善善细细嘤咛了一声,“海恩大人,你好硬啊。” 听起来像是夸赞,可海恩却觉得她话里调戏的意味居多。 他不说话,死死抿着薄唇,压着粗喘,只从紊乱急促的呼吸声才能察觉出他舒爽不已的事实。 打一巴掌再给颗糖这办法从不过时,善善握着他的jiba又搓弄了会儿,抬起一只手勾开胸口衣襟上那道缝,“海恩大人,你想试试插到这里面来吗?” 她说这话时,用奶子蹭他的动作并没有停,身体微微起伏,海恩清晰地看见里面两团柔软白腻的乳rou随着她的动作在不停上下摇晃。 衣襟裹得很紧,所以晃的幅度也小,但因为乳rou丰盈非常,单是这么轻晃,就足以勾得人挪不开眼。 曾经路过妓院,见到只裹着一条薄纱在门口站街的妓女也目不斜视的人,此刻却盯得双眼发愣,喉结滑滚数下,声线干涩地闷出一个字,“……嗯。” 想得不行,从码头上她踮着脚将身体贴在他胸甲上撒娇时就开始想。 善善松开他的性器,两只手向左右两边将宽缝大大拉开,目光纯真地看着他,赤裸裸地勾引,“那你自己插进来。” 她声音温柔得过分,如同带着魔力,海恩立马把自己刚才被咬得眼泪都快出来的事忘了个干净。 从上往下插并不方便,他握着guitou往下压低,顾不得上面湿粘的粘液和白精,直接将圆翘的顶端戳在了善善的乳rou上。 因为紧张,他动作慢得离奇,像是怕把她的裙子撑坏了。 粗实的性器将衣襟缝口撑得满满当当,看不见里面的好风景,但海恩能感受到自己的jiba正顺着中间的软沟往下陷。 好软,他红着脸想,怎么会这么软。 又软又滑,简直像在吞吃他的jiba。 奶子紧紧压在他腿根处,roubang进去后,布料越发紧绷,余下的扣子都仿佛要被撑开。 海恩本能地抽弄起来,嘴里的喘息声重得可怕,腰上挂着的骑士剑撞击着他的小腿,一下又一下发出金属响声。 jiba摩擦得乳沟发热,善善直接靠在他身上,手顺着他的结实精瘦的腰身,从腹肌摸到他后腰,指甲刮着尾椎骨,撒着娇,“海恩大人,你的尾巴能给我摸摸吗?” 海恩想都没想就把尾巴放了出来,粗长的豹尾垂下来,环在她细软的腰身上,将她牢牢缠在了自己身前。 善善摸他粗壮柔软的尾巴根和皮肤连接处,发现的确是从尾椎的地方长出来的,尾巴根下方的绒毛又软又细,手感极好。 但显然也十分敏感,上次海恩就不让她往根部摸。 他全身硬得发僵,“善善,嗯……别扯尾巴上的毛……” 这个姿势本就不方便抽弄,他一心两用,稍没注意,jiba便从乳沟中滑了出来,“啪”一下打在了善善脸上。 青年顿时愣住,善善也被这一下抽得有点懵。 他这根东西分量足,猛一下打上来竟有些痛。 “抱歉,”海恩忙伸手摸她被打中的下唇,尾巴也从腰上松开,跟着跑上来用软毛轻扫她的脸颊,“疼吗?” 善善舔了下唇边的的手指,抬起漂亮的蓝色眼睛看他,摇了摇头。“不疼,大人。” 不知道是因为快感还是什么,这眼神看得海恩心脏直跳。 善善解开胸襟最下面一颗扣子,握着他的性器从下方塞了进去。 她先没急着动,而是握着roubang打着圈地将马眼吐出来的yin水往乳rou上抹。磨得guitou上的xue眼张合,像是要咬她。 等把乳沟弄湿了,她才握着jib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