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4的惩罚,由暗转明,光明正大的施暴
吟着射出后,以为会有所缓解,结果恰恰相反,身体内的空虚更加泛滥,特别的后xue,像是有几百只虫子在他体内蠕动,痒的他甚至想自己插进去抠挖。 “不行,不够,哈嗯····怎么会这样····阿皓····我好难受····呜呜····” 钱一衡垂着头崩溃的乞求,像个yin荡求欢的sao货,而他不知道在他看不到的背后,邵池皓眼里的贪婪与痴迷早就不再掩饰,扭曲的内心充斥着疯狂。 “哪里难受,这里吗?”邵池皓故意不去触碰他难受的源头,而是有握住了半硬的roubang轻柔的揉动,动作简直就是火上浇油。 钱一衡胡乱的摇着头,却不知如何开口,最终羞耻的内心败在了现实的欲望下,“哈····后面、难受。” “后面,是这儿吗?”低哑的声音缓缓的说着,指腹轻轻触碰着早已湿软的xue口,大概只有邵池皓自己知道,他此刻也是在努力克制自己的动作,不要太肆意。 “呃,嗯,阿皓,哈呃···”热泪滴落到邵池皓的手臂上,钱一衡低喘着哭腔无措的求助着他此刻绝对信任的人。 “啊嗯!!” 后xue被两指撑开,早就被cao开的saoxue根本感觉不到疼,此刻钱一衡只会感觉爽,爽的他想不顾羞耻的呻吟,爽的他想让邵池皓在用力插得深一些,插进那个让他更yin乱的地方。 “阿衡,你里面好湿,你流了好多水。” “哈啊···别说了····呃····” “我可以进去吗?” 隐忍的粗喘在钱一衡耳边回荡,他就这么意乱情迷的点了头,而接下来的时间他便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了。 “啊啊、嗬——!” 刚cao进去,jiba就被生殖腔缠绵的绞紧,钱一衡就这么毫无预兆的高潮了,一脸爽到痴yin,手臂直接无力的软了下去,下半身要不是有邵池皓撑着,估计也要软趴下去。 邵池皓也被这顶级的侍弄爽到头皮炸裂,手掌向前,罩住了钱一衡的胸肌,乳rou就这么被他肆意的搓揉,rutou也被生拉硬扯的玩弄,这些不仅没让钱一衡感到不适,反而让他痒意缓解,舒服的像只发了情的猫。 ········ “呃啊!哈···啊····慢点····太快了····啊····阿皓···受不了了、啊!” 生猛的顶cao让钱一衡吃不消,即使因为药力身体变得敏感,也根本承受不住邵池皓这不似常人的腰力。 ········ “呜呜····停、啊····呃啊····深、呜呜····” 换了个姿势,钱一衡被迫直起身坐在了邵池皓的jiba上,cao入的深度让生殖腔又酸又麻,让钱一衡感觉生殖腔都要被那根粗硕的巨刃捅穿了。 只可惜,他的哭喊只会让惩戒者更加兴奋,光明正大的实施暴行,还能获得承受着的愧疚和感激。 黎明未起,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