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掉入陷阱,小刀剃阴毛//菊X被透
擦的麻木了时,许岩白终于把jiba抽了出去,比插进来又还大了一圈。 小半的柱身被唾液润滑,guitou抵在了xue口,许岩白把钱一衡的双腿抬到了手臂上,让他下体大开的耐cao姿势。 “呃啊——嗯!” 粗大的guitou强势的冲进了saoxue内,在一波波的saorou缠上来时,毫不留情的捅开,直至擦过敏感点查到了xue心。 许岩白把他的口枷拿掉,但此时钱一衡也说不出别的话了,出口成yin,勾的许岩白又忍不住往里顶了几分,生殖腔口被顶的凹了进去。 “啊!太深了····混蛋···呃唔···出去···” 钱一衡的咒骂声透着湿气,哭腔nongnong,不像是骂人,倒像是求饶。 “经济系的第一名这么不诚实吗,明明吸得这么紧,还口是心非的让我出去,我出去了,你舍得?” 许岩白大开大合的cao着xue,yin靡的拍几声接连不断,不仅在生理上让钱一衡屈服,还要用语言在心理上击溃他。 “saorutou是不是也想我了。”许岩白边吸边咬,另一颗也没冷落,捏在手里掐揉把玩。 乳粒之前破皮的地方刚刚结了痂好些了,现在又被许岩白玩的又肿又疼,钱一衡猜想可能是又破皮了。 “呃···别咬了···啊——慢点···呜呜··慢···啊···” xue里jiba的速度越来越快,插得也是又深又重,把钱一衡弄的哽咽不止,他感觉自己那萎缩的生殖腔都要被面前的禽兽捅破了。 这次许岩白顾到了钱一衡半硬不软的性器,空出来一只手配合着狠cao的动作快速撸动,拇指指腹偶尔还会狠狠摩擦过敏感的马眼,然后他就能感受到钱一衡的后xue紧紧的一咬,反应颇大。 这次竟然是钱一衡先射了,在被jiba连续不断压过敏感点,guitou也在对方手里肆意把玩时,达到了高潮。 许岩白感受着saoxue的痉挛的紧致,看着身下人沉迷高潮的脸,眼里浓郁的欲望更加沉积,性感的吐着气,在敏感的后xue继续驰骋,把钱一衡的高潮生生延长了几分钟。 “唔····嗯啊——” 许岩白把他翻过了身,让他趴在沙发靠背上,屁股翘起,重新插了进去,扑哧一声,xue口yin水四溅。 粗重的喘息在钱一衡耳边回荡,还有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后颈上,自己的腺体暴露在别人嘴边,这是极度让人丧失安全感的动作,更何况这个人还是个道貌岸然的变态。 钱一衡一遍被cao的理智溃散,一遍又要勉力警惕许岩白会不会咬上他的腺体,rou体和精神上的双重折磨,让他的精力流失的更快。 在终于等到许岩白射出来后,钱一衡已经精疲力竭的倒在了沙发上,脸上浮满红晕,眼里也都是未干的泪渍。 一场蓄谋已久的性爱历经了两个小时,刚好到午饭点了。 许岩白叼着他的后颈又缠绵了片刻,才舍得抽身离开,jiba拔出来说,发出‘啵唧’的一声,本来紧致的xue口现在已经成了一个合不拢的圆洞,过多的jingye随后缓缓的流出。 “我去做午饭,你先休息一下。” 钱一衡身上的绳子早就在做到一半的时候被解开了,只不过那个时候他也无力再反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