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宫

下面的舞女,目光集中在了舞女的右侧。

    众臣也顺着皇帝的目光看了过去。

    身处众人视线焦点的林词步伐从容的上前行礼,“草民叩见陛下。”

    “你叫什么名字?”皇帝抿了一口酒,眼底兴味盎然。

    而此时的摄政王却放下了酒杯,眼神阴鹜的盯着跪在中央的青衣男子。

    “草民……”

    “陛下!”

    林词的声音被人打断。

    “家里的小宠物不听话的跑来出来,扰了陛下的兴致,臣自罚一杯。”

    只见陆行川站起饮了一杯酒后,继续说道:“还请陛下允许臣将他带回去好好教训。”

    众臣对视一眼,还没从皇帝喜好男风的唏嘘中回过神来,又被摄政王扔下的一颗雷给惊到了。

    皇帝看上了摄政王的男宠,这……这成何体统啊!!!

    陆行川一步一步走进林词,林词也不由地紧张起来,他不意外陆行川会认出他,只是这一步走得还是太险了。

    他原以为陆行川会将错就错把他送进宫,没想到他会当众指出他的身份,若是被陆行川带回去,林词不觉得自己能轻易躲过去,依照陆行川的作风,恐怕难逃一死。

    林词的手腕被抓住,从地上被拖了起来,那股力道仿佛要捏碎他的手腕。

    “既入了宫,那也算是缘分,朕瞧他和眼缘的紧,不知皇叔可否忍痛割爱呢?”

    陆行川知道,这狗皇帝是看出来他对姜夕的紧张,刻意刁难他,纵使皇帝手下还有那些迂腐的老臣保着他,他陆行川也不怕撕破脸。

    “恐怕不行啊,陛下,我陆行川的东西,即使不要了,那也刻上了我陆家的名号,是生是死那都是我陆家的,容不得他人肖想。”

    “哦?若是朕偏要要呢?”

    偌大的宫室里此时噤若寒蝉,众大臣纷纷低下了头不敢作声,而林词正身处这电光火石的正中央,压力巨大。

    “好啊,既然如此,那不如毁了吧,以免影响我和陛下的君臣和睦啊。”

    捏在林词手腕上的手已经移动到了林词的颈脖上,林词的双脚渐渐离地。

    这也应证了陆行川的那句话,他陆行川的东西,就是死了,他萧闻也别想得到。

    萧闻纵使气急,也不能拿他陆行川怎么样,可以说是完全不顾皇室的脸面。

    而林词双手无力的扒着陆行川的手,也只能气若游丝的说了一句“王爷。”

    像是从盛怒中回神,看着这张面具底下泛红的双眼,昨日这双眼的主人也是如此,不过那时的他的眼中是狡黠的,灵动的,带着生机的。

    此时这双眼是无力的,灰暗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失去所有光泽。

    陆行川的手微微颤抖,松了些力道。

    他把林词的面具摘下,漂亮的脸蛋已经被泪水模糊,有一种朦胧又脆弱的美。

    陆行川终于还是松了手,看着脆弱的倒在地上的昨日还与他亲密无间的人。

    陆行川只说道:“你自己选的路,希望你不要后悔。”

    陆行川转身离去,无一人敢拦。

    众臣惶恐至极,也纷纷告退,堂堂皇帝的寿宴,竟是以闹剧收场。

    不过萧闻却十分愉悦,他走下龙椅,打横抱起晕倒在殿中的美人,往自己的寝宫走起。

    他热切的看着怀里的人,这是他与陆行川相斗以来,第一次大获全胜,这是他的战利品,是能动摇陆行川心神的人。

    至于明日的流言会如何传,陆行川不在乎,他也不会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