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被细致地玩弄和生气地C入了)
郑元感受了一些脸上yinjing的大小,炙热的东西沉甸甸的,大概能把自己屁股捅漏风。他咽了口口水,吾命休矣。 他依旧仪态万方地微笑着,那根气势汹汹地戳着郑元的脸的几把不是他的。 “虽然如此,我想我们还是需要自我介绍的,我已经知道了你叫郑元,那么我也应该让你知道我的名字,我叫怀亚特·瓦伦,你可以叫我怀亚特。” 他用充满磁性的声音缓缓说。 “顺便一说,我是雄虫。” 啥?郑元蒙了。 他脑子里浮现了常规雄虫清秀小脸和孱弱身子的搭配,又和眼前这两米多的大美人做了做对比…… cao!老天你玩我呢?刚说完讨厌雄虫就给我来个雄虫promax,我上辈子干什么事招惹你了? 怀亚特兴致勃勃地看着他脸上调色盘般变动的颜色,戴着手套的手指修长有力,此时却下流地抚摸着郑元的身体。 郑元也在他触上自己奶头的一瞬间反应过来。 “喂!我就是个军雌!没什么你值得看上的!你看放了我,我带你、呀!” 怀亚特脸色不变,手上狠狠掐了一把郑元的rutou,小巧的rou粒瞬间委屈似得红肿了起来,连奶缝都被鼓鼓囊囊的嫩rou给藏了起来。 “你可能不明白你现在的处境。” 他一边玩弄郑元丰腴的乳rou一边慢条斯理地开口。 “你,和你部队的雌虫,现在都是我们维翰拉帝国雄虫的所有物,或者说,伴侣。” 郑元努力压抑着因胸前敏感脆弱处传来的快感而忍不住脱口而出的呻吟,心中有些崩溃,这维翰拉帝国又是个什么东西?他二十年的记忆里从未出现过这个名称和概念。他们这些军雌又怎么招惹他们了要被强行掳走? 怀亚特看出了他眼中的疑惑和防备,展开一个安抚的微笑。 “没关系的,我们不会像你们的垃圾雄虫一样对待你们。” 说到这怀亚特的神情带上一分轻蔑。 “你们会是我们同胞最亲爱的伴侣。” 他的笑容更温柔了,但郑元的第六感在嗡嗡作响,这个雄虫,绝对不简单…… 到现在他要考虑的不是这个问题,怀亚特总算玩够他手感绝佳的胸脯,红肿的rutou和乳rou终于接触到了舒适的冷空气,郑元的脸上也因为长久的亵弄染上了丝丝红晕。 但他还没来得及刚松一口气,椅子就自动把她的腰腿抬高,大张的腿间直直对向了怀亚特已经挺立的下半身。他终于舍得把手套摘下露出瓷白的手指,那手指轻轻点在郑元吐露着清液的guitou上,又猛地向下一划,逼出郑元的一声促叫,虚虚点在了已经开始吐水的雌xue上空。 “元元……你流水了……” 怀亚特露出一种近乎狂热的神情,语气也开始飘忽不定。 郑元脑子里象征危险那根筋跳个不停,他想大叫想挣扎想跳起来给怀亚特那张俊脸来一拳。但他怂,既然反抗不反抗都会被撅,不如顺从点让大家都舒服。 于是他彻底躺平,还有了心情回话。 “是吧?我也觉着了,要不是你刚才没摘手套我估计还能再湿点。” 怀亚特丝毫没有被他的话语打消激情,反而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我下次会注意的。” 他还给学上了,郑元无语。 紧接着,怀亚特以一种接触稀世珍宝的手法摸上了郑元挺立的小yinjing。 雌虫的yinjing不敏感,除非雌xue高潮也不会自主射精。因此郑元被他意外熟练的手法摸得也只是面红耳赤大喘气,雌xue又多流了些水而已。 “别摸我小兄弟了,你摸太久我也射不出来,看见下面的xue了嘛?摸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