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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假日,她都不曾回来过,似乎誓要把南市发生的一切从她生命中抹去。 往年这个各家都热闹到夜深,亲戚朋友聚了一波又一波,话说不尽,烟cH0U不完,酒饮不醉,娱乐贪欢的日子,江暮岚也都是一个人过来的。 对他来说,过年和平时没什么两样,最大的区别就是向来冷清的小区突然热闹许多,拜年声,孩童的欢笑声,放Pa0声,菜下油锅声…… 不过今年大约会清净些,小区里亲戚最多的几户人家,都已在年前搬走。 将飘远的思绪收拢,他声音清冷,“不回。” “什么?又不回,何衿怎么回事?上次你受伤她没回来看你就已经很说不过去了,今年过年怎么说也得回来一趟吧?你妈这人真是,一点分寸都没有,这样,今年你来大姑家里过。” 这样的邀请,往年是没有的。 蓝梧的NN是个古板刻薄的人,对于自己的儿媳妇,在她的眼里尚是半个外人,更何况是儿媳妇的亲戚。 今年蓝梧的NN过世,向来被欺压着的姑姑在家里终于得了话语权,才敢放胆把江暮岚邀请来过年。 想起与林荔的约定,江暮岚拒绝道: “谢谢姑姑,不过我今年有安排,就不去您家过年了,提前跟您说声新年快乐。” 见江暮岚拒绝,姑姑也不勉强,寒嘘问暖几句,便挂了电话。 刚暗下去没几秒的屏幕,又亮了起来,来电显示终于是他所期盼的人,他赶忙摁下接听键,生怕对面挂断。 “荔荔?” “江暮岚……”林荔声音闷闷的,有细微的鼻音,显然是刚哭过,江暮岚眼皮一跳,心里慌乱,故作镇定地问她怎么了? “我mama她……她前几天从楼梯上摔下来,我现在在医院陪她,今年我不能陪你过年了,抱歉。” “把地址发我,我去找你!” 那边犹豫了一会儿,有气无力地回应。 “好。” 上网查到时间最近的一班高铁,江暮岚随意收拾几件换洗衣物,背起旅行包出门。 到达嵩市时,时间已经是傍晚。 大城市果然不是南市那种小城可以b的,路人的言谈举止,周遭的市容环境,道路的有序规划,都b南市上好几个阶层。 这是江暮岚第二次来嵩市,与第一次相b,心境多了些微妙的变化。 但此刻的江暮岚无暇顾及这些,拿着林荔发的定位,打车匆匆赶往医院。 到了医院,林荔下来接他。 这几日全国降温,就连靠南的嵩市也未能幸免。 明明YAnyAn高照,冷风却寒凉刺骨,嵩市长青的树木,被吹得“飒飒”作响,几片绿叶没能熬过这一时的寒风,打着卷儿掉落在马路中,任川流不息的车流随意碾压。 江暮岚身姿笔挺,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