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浪完一夜回来的教主:哦豁,玩脱了,但我要恶人先告状。
罪该万死。” 自打相熟以来,他几时这般的放低姿态,字字句句皆是表达对他深深的愧意与情谊,模样深切的好似连心都要掏给他瞧一瞧是真是假,教主就呐呐的说不出话。 他都情深意切表达到了这种地步,若是往前教主早就败在了他的深情攻势下,对他百依百顺了。 如今教主竟沉默着不说话,他深感微妙,便愈发低了声音,露出一副痴情种却被心上人拒绝,难掩失落与难过的哀伤模样。 “莫非教主还是对属下心有芥蒂,对属下再无一丝的偏爱与信任,即便属下这般的恳求教主,教主还是不肯原谅属下吗?” 他一边神色黯然的凑近教主,一边用手指缓慢而霸道的刺向更深的地方,浑厚的嗓音哑哑的低糜。 “莫非教主要属下把心都掏出来扔在地上,让教主踩个尽兴才肯考虑吗?” 教主就是铁打的心肠也得软在了他蛊惑人心的柔声细语下。 何况此刻他粗沥的手掌正抵在某个要命的地处细细碾磨,故意擦过他的敏感点,惹得身体内部又痒又软,教主的眼角眉梢就浮起更多薄红。 “也,并非如此……”最终教主还是妥协的败在他的掌下,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后垂着眼角叹息道。 “罢了,今晚便随你吧。” 目的终于达成,杨莲亭登时心中大喜,竟然一把把软的起不来身的教主打横抱了起来,疾步走向内卧的床榻。 “教主,属下今晚想看你穿你最喜欢的颜色更鲜嫩,花纹更繁琐的衣裳。” 笑语落下,便是一夜春宵。 漆黑的天幕逐渐透亮明朗,晶莹的晨珠挂住花瓣摇摇欲坠的时候,一身红纱飘飞的高挑女子才是疾步匆匆赶到后山的山涧。 只是远远一望,就能清楚看到一抹淡淡的紫色在飞流瀑布前迎风站立。 露珠纷纷细细碎碎的砸在她的手边腿旁,竟都没吹动她轻曼的衣摆。 垂在她背后的长发,仿若天际飘摇的云朵沾了重重的水汽,沉淀成了一副被打湿的画卷。 很明显,楼兰在瀑布前等候了整整一夜。 奢贵的衣纱被林间水汽打湿了不少,发间都带着点点的湿润。 她看得心口顿时一凛。 不知因何,看到这人削瘦又挺立的背影后,原本匆忙的步伐当即变得缓慢,心口都莫名的沉重了许多。 等到她刚小心翼翼的的靠近些许,背对站在瀑布前的女子察觉到了什么,回眸直直的看来。 第一次白日以这副姿态见到楼兰,她不免有些紧张有些慌乱,可楼兰的面容看不出任何的情绪,一如往常般,似乎并不在乎她的当夜失约。 她只是淡淡的望过来,然后淡淡的说:“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