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B是正常生理现象
地道里空气并不像我想象中那般浑浊,反而透着股极淡的陈年檀香。 陆尘手里那枚太白庚金剑丸此刻成了唯一的光源,漂在他肩头三寸处,散发出的柔和光芒将周围两丈内的黑暗逼退,照亮了脚下布满青苔与刻痕的石阶。 陆尘走在前面,刻意放慢了步子,每踩下一级台阶都要用脚尖试探两下虚实,确定稳当了才回头冲我伸出手。 我搭住他那只干燥温热的大手,借力稳住了有些发软的双腿。 “阿弦,你抖得好厉害。” 他伸手贴上我的额头,掌心的温度烫得我哆嗦了一下。 这家伙简直就是个人形火炉,哪怕淋了半宿的雨,那纯阳气血硬是把衣服给烘得半干。 相比之下,我现在的状态大概跟刚被扔进林子的两具尸体差不多凉。 “冷……”我牙关打颤,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不只是冷,由于使用太多次鉴定术,我的精神力也已经到极限了。 “上来。” 不等我拒绝……其实我也没力气拒绝了,陆尘直接转过身,动作熟练地微蹲,双臂向后一捞,轻轻松松就把我背了起来。甚至为了让我趴得舒服点,他还特意耸了耸肩,调整了一下背部肌rou的紧绷度。 趴在他宽阔厚实的背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颈窝处,我的眼皮开始打架。 这大概是全天下最安全的交通工具了,比什么御剑飞行、宝马香车都要让人踏实。 沿着布满青苔的石阶缓缓向下。剑丸始终悬浮在我们前方三尺处,照亮了那些不知沉睡了多少岁月的石壁。 两侧的岩壁上每隔十步就镶嵌着一盏早已干涸的青铜油灯,灯座雕刻成盘龙吐珠的样式,造型古朴苍劲。在这寂静的地下,除了陆尘稳健的脚步声,就只有我偶尔压抑不住的咳嗽声。 大约走了一炷香的功夫,石阶到了尽头。眼前豁然开朗,是一个约莫百丈见方的地下石厅。 地面铺着整齐的青灰色方砖,四周立着四根巨大的石柱,正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石桌和几个石墩,四周墙壁上凿出了许多壁龛,不过大多空空如也,只有几卷风化成灰的书卷残骸。 最引人注目的是大厅角落里有一口早已干枯的小型灵泉池,池底还残留着几瓣枯萎不知多少年的莲花残骸。 “这地儿不错,没怪味。” 陆尘把我轻轻放在其中一个石墩上,然后迅速脱下自己已经快干透的外袍。 “阿弦,快把湿衣服脱了,穿着容易着凉。”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麻布衣裳早就被雨水和冷汗浸透了,黏糊糊地贴在身上,确实难受得紧。而且在这种阴冷的地下环境里,失温可是会死人的。 “那你背过去。”我有些别扭地推了他一把。 虽然都是大男人,从小光屁股一起长大,但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被他那种眼神盯着,总让我觉得浑身不自在。 “背过去干嘛?又不是没看过。”陆尘嘟囔了一句,非但没转过去,反而伸手就要来解我的腰带,“你现在手都没劲儿,我帮你。” “你——” 我现在确实是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手指头跟冻僵了的胡萝卜似的僵硬。再看看陆尘那副坦坦荡荡的表情,我那点莫名的羞耻心反而显得有些矫情了。 “行行行,你来。”我自暴自弃地松开手,任由他为所欲为,“动作轻点,别把腰带扯断了,咱们可没多余的裤子换。” 陆尘嘿嘿一笑,三两下就扒下我的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