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N
这一觉睡得格外沉。 梦境光怪陆离,昨晚那绮丽荒唐的片段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浮上来。我又闻到了那股清冽的冷香,带着勾魂摄魄的凉意。 那是解渴的水源,是沙漠旅人眼中的绿洲。在梦里,我循着那股香气本能地凑过去,贪婪地想要索取更多。 我吃到了一颗熟透了的果实。 圆润、饱满,温热。我张开嘴,急切地含住了顶端那一抹凸起,像是婴儿寻找母乳般用力吮吸。 口感有些奇怪,不像记忆中那般软嫩冰凉,反而带着股烫人的热度,硬邦邦的,像是一团充满了韧性的面筋。 但这并不妨碍我进食的热情。建木幼苗在丹田里欢快地摇曳,我下意识地加大了力度,舌尖打着圈,牙齿轻轻厮磨,收缩两颊肌rou,用力一吸。 “唔……阿弦……用力……” 耳边传来一声含混不清的低吟,那声音很近,简直就像是在我耳边发声。 等等。 这声音太熟悉了。 熟悉到让我原本还在云端飘荡的意识瞬间啪叽一下摔回了现实。 我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一片古铜色的肌肤,肌理分明,透着健康的油润光泽。而此刻,我的脸正紧紧贴在上面,嘴巴还保持着吮吸的姿势,不仅含住了一侧挺立充血且肿大了一圈的乳粒,甚至还在周围留下了一圈亮晶晶的水渍。 更要命的是,随着他的呼吸起伏,那极具弹性的胸肌在我嘴里一鼓一缩,口感……竟然很好。 “阿弦……那里……还要……” 他又嘟囔了一句,眉头舒展开来,脸上挂着“爽到了”的荡漾表情。胯下顶起的帐篷简直高耸入云,随着他这句话甚至还极其嚣张地弹动了一下。 “……” 那一瞬间,我觉得哪怕是现在有一道九天神雷劈下来把我当场送走,都比面对这个场面要来得痛快。 我沈弦,两世为人,虽然算不上什么正人君子,但也绝不是这种趁着发小睡觉行苟且之事的变态。 草。 我在心里把建木幼苗骂了一百遍,肯定是这玩意儿没吃饱,居然控制着我在睡梦中干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 这可是陆尘啊!那个一拳能打死筑基体修的陆尘!我要是再用力点,这小子要是应激反应给我一拳,我能不能留个全尸都是问题。 “嗯……左边……还没按好……” 陆尘又嘟囔了一句,眉头舒展,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竟然带着几分憨傻的享受。 他的大手无意识地揽过我的后脑勺,像是撸猫一样顺着我的头发往下压了压,嘴里还在说着那句足以让人社死一万遍的台词:“再用力点……舒服……” 我僵住了。 敢情这小子梦里我是个搓澡工? 我不动声色地松开牙关,屏住呼吸,试图以蜗牛爬行的速度将脑袋往后撤。 只要我不动,这就是个静止画面;只要我不尴尬,这事儿就没发生过。 我的嘴刚刚离开,被我口水润湿的乳rou就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