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体制化
致幻剂让她的神经处于异常状态,身T变得敏感,这样的疼痛对她来说无异于斧钺汤镬。 “不要…求你了…”尤溪的身T因为疼痛而拱起,时而蜷缩,剧烈颤抖着。 “还差三下。乖。”陈家煦俯身,亲了亲她被汗浸Sh的鬓发。 “不要…”尤溪一下一下的cH0U噎,因为恐惧,甚至气捋不顺开始打嗝。 木棍仍然一下下落在她的身上。 之后他们za,尤溪被链条绑着,无法合拢双腿,毫无尊严。最后,她哭累了,哭晕了。 好像过了很久很久,久到尤溪以为自己Si掉了,她终于解脱了,她周身是一片温暖和安静。 她落到了一个宽厚而温暖的怀抱里,就像母亲一样,一下一下的轻抚着她。 她心满意足地睁开眼,熟悉而洁白的浴室,自己坐在家里浴缸里,被温度合适的水流包围。陈家煦从背后圈抱着她,正用手掌缓慢而专注地舀一点水,淋到她的肩膀上。 尤溪闭上眼睛,第一次觉得无穷无尽的疲倦,疲倦到,不知自己能不能继续走下去。 她在对抗什么。 她把头往后,靠在陈家煦的肩膀上,很舒服。她不得不承认,这让她感到安心。不管是病态,还是被驯化,这的的确确让她有了归属感。 这个动作明显让陈家煦感觉很受用。他亲亲尤溪的耳廓,柔声说:“jiejie,我不想伤害你的…只是想让你长长记X。我是这个世界上最Ai你的人啊,怎么可能伤害你呢。” “institutionalized.”过了一会儿,尤溪低语了一句。 “T制化?”陈家煦在她耳边说,“怎么了。” 《肖申克的救赎》。这是尤溪最喜欢的电影之一。 【这些高墙还真有些意思。一开始你恨它,后来你就会逐渐习惯。等相当一段长的时间过去之后,你甚至会依赖它,没有这些墙,你活不下去。】 这就是T制化。 尤溪在药物和囚禁的b迫下,无法避免的对陈家煦产生了依赖心理。这种依赖心理,让她在离开囚笼、飞到蓝天的那一瞬间,不是重获自由的喜悦,而是惶惶不可终日的无助。 一开始她恨陈家煦,到后来,她习惯了,再后来,就是依赖。 陈家煦又y起来了。他缓缓把自己推进尤溪的身T里,尤溪嘤咛一声,手扶着浴缸的边缘,慢慢坐了下去。 一下、一下。陈家煦动的很慢,也几乎没有什么快感。JiNgYe已经没有了,他什么都S不出来,只是一下一下动着,只是、为了确认尤溪的存在。 T制化。 安迪只有一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他翻越这座高墙,用了19年。 而绝大部分人,终生都会被困Si在这堵高墙里。 尤溪这次逃跑,差点让陈家煦疯掉。就像牢牢用丝线绑住的金丝雀,不知什么时候,一回头,鸟儿竟然消失了,只剩下一根光秃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