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个,电一个
,必要的话当成普通食品购买并吃掉。不要让"它”知道你已经察觉到“它”了。 这条规则,完美地解释了,舒嵘没收我那包“兔子血”的行为。 他当时,可能就是在保护我。他不希望我因为对那个奇怪的食物,产生好奇,而被“它”盯上。 而这条规则,也提供了一个破局的思路:装傻。 在“它”面前,你表现得越正常,越像一个没发现任何异常的普通人,你就越安全。 我把这五条规则,牢牢地记在心里。 我假装上完厕所,从墙角走开,回到了大娘身边。 就在这时,我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2 我拿出来看。 是舒嵘发来的消息。 言简意赅,两个字。 在哪儿? 我看着这条消息,又抬头,看了看门口穿着蓝色制服,身形挺拔,正拘谨地站岗的保安小哥周坊。 我突然,起了一个很坏的心思。 我举起手机,装作在拍保安室的环境,然后悄悄地,把镜头对准了周坊。 我没有拍他的脸,只拍了他被蓝色制服,包裹得紧绷绷的,宽肩窄腰的背影。 然后,我点开和舒嵘的对话框,把这张照片,发了过去。 我没有配任何文字。 2 发完,我就把手机塞回了口袋里,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我不知道他看到这张照片,会是什么反应。 是会生气? 会忮忌? 还是会觉得我无聊? 我不在乎。 我只是突然觉得,能看到那个总是高高在上的男人,因为我的一点小动作,而情绪失控的样子,会是一件很有趣的事。 我甚至,开始有点期待了。 手机在裤兜里,震得像只垂死的蝉,没完没了。 我不用看也知道是舒嵘。他在那张宽大的梨花木办公桌后面坐久了,大概觉得这世上所有的事都该像他的绘本一样,按照他画出来的线条走。 2 我点开屏幕,果然。 【舒嵘:周坊是谁?】 【舒嵘:你现在在哪?】 【舒嵘:纪晟冉,别拿这种事开玩笑。大象区不安全,立刻回海洋馆。】 【舒嵘:说话。】 他急了。 那种隔着屏幕,都能透出来的局促感,让我觉得喉咙里有点发痒,想笑。 这种高高在上的学术精英,平时连衬衫领口的扣子,都要扣到最上面一颗,现在却因为一张没拍到脸的保安背影图,乱了方寸。 我喜欢看他破防。 这大概是,我这具没什么多巴胺的身体里,唯一能分泌点快感的源头了。 2 我动了动手指,回了四个字:“关你屁事”。 发完,我直接把手机调成了静音。屏幕暗下去之前,我看到他又回了一条:【等我。】 等什么?这个点儿。 他自己都估计还困在那个办公室里,他觉得,他能保护我?在这片被规则和“它”渗透的土地上,他连自己那点可怜的控制欲,都保不住。 真是有病。 我收起手机,抬头看向前方的周坊。 大巴车,发出一声沉闷的喘息,那是气刹放掉的声音。 这辆老旧的园内通勤大巴,车身漆皮剥落,露出里面铁锈的颜色,像一头老得快要掉渣的怪物。 车上的人不多。 除了几个还在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