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个,电一个
她朝坐在办公桌后面的老太太,努了努嘴。 “你看她那个样子,板着个脸,跟谁都欠她钱一样。要我说啊,还是原来的小园长好。人长得漂亮,性格也好,对我们这些下头的人,从来不摆架子。” “可惜啊,”大娘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惋惜,“好人不长命。小园长三年前,就失踪了。到现在,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老园长心疼女儿,这才从市里退下来,接了她女儿的班。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啊。” 短短几句话,信息量巨大。 我低着头喝水,假装在听,心里却在飞快地分析。 园长的女儿失踪了。 三年前。 而我刚刚在海洋馆,捡到的那张纸条,看笔迹和纸张的陈旧程度,也差不多是那个时候留下的。 这两者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1 “小姑娘,你有对象了吗?” 大娘的话题,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我被问得愣了一下,差点没把嘴里的水喷出来。 大娘看我没说话,以为我害羞了。 她笑了起来,用手肘碰了碰我,朝门口的方向使了个眼色。 “你看那个,”她说,“穿蓝色制服的,个子最高的那个。叫周坊。今年二十五,还没谈过对象呢。人老实,长得也周正。你要是没对象,大娘给你俩牵个线?”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门口站着,一个年轻的男保安。 他很高,也很壮,蓝色的制服,被他撑得满满当当的,特别是胸口那两块肌rou,轮廓很明显。 他五官长得确实不错,高鼻梁,厚嘴唇,眉眼低垂,带着……很奇怪的、与他这副健壮身材,全然不符的弱势感。 1 像一只性格有点胆怯,却肌rou贲张的杜宾犬。 他好像,察觉到了我们的目光,朝这边看了一眼,然后飞快地移开了视线,耳根有点发红。 我看着他,心里没什么波澜。 比起祁硕兴那种阳光健气,又带着点疯劲儿的类型,或者舒嵘那种斯文败类、道貌岸然的精英范儿,眼前这个保安小哥,显得太……普通了。 我对普通的东西,不感兴趣。 我冲大娘笑了笑,没接受,也没拒绝。 我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 我的目标,是保安室的员工守则。 “大娘,”我把话题引开,“你们这里,工作是不是很辛苦啊?我看墙上还贴着……” 我假装不经意地,朝墙角的方向看了一眼。 1 那里,贴着一张已经泛黄的,用圆珠笔写满了字的便签条。 “哦,你说那个啊。”大娘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一脸的不以为意,“那是小园长还在的时候,一个叫小李的保安写的。那孩子,脑子有点问题,神神叨叨的。后来也失踪了。” “他写的那些东西,你别当真。都是胡说八道。” 大娘摆摆手,显然对便签条上的内容,嗤之以鼻。 但我却把她的每一句话,都记在了心里。 小园长还在的时候。一个叫小李的保安。 失踪了。 看来,这张便签条的可信度,比我想象的还要高。 我借口去上厕所,从大娘身边溜开。我走到墙角,装作在看墙上贴着的消防安全示意图,用眼角的余光,飞快地,扫视着那张便签条上的内容。 与我换班的人、偶然来到安保室的人,或者以后看见这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