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乘才是王道()
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比我也好不到哪里去。整个人像一条被抽干了水的鱼,一动不动地躺着,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还有空调“嗡嗡”的噪音。 刚才那场性事太过激烈,两个人都出了一身的汗。汗水混杂在一起,黏糊糊的,很不舒服。特别是我们还连接在一起,那东西还半软不软地待在我的身体里,感觉很奇怪。 我缓了一会儿,撑起身体,想从他身上下来。 可我刚一动,他就立刻收紧了手臂,把我牢牢地禁锢在他的怀里。 “别动。”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高潮过后的慵懒和满足,“再抱一会儿。” 2 我皱了皱眉。 “热。” “不热。”他耍赖,把脸在我的头发上蹭了蹭,“冉冉,你好香。” 我懒得理他。反正我也没什么力气了,就由着他抱着。 他的手在我光裸的后背上轻轻地抚摸着,像是在安抚一只炸了毛的猫。他的掌心很热,带着薄茧,摸起来有点粗糙,但很舒服。 “冉冉,”他又开口了,声音闷闷的,“你刚才……好厉害。” 我没说话。 “我从来没有……那么舒服过。”他像是在回味,声音里还带着一丝不敢相信,“就像……就像要死掉了一样。” 是啊,高潮本来就是一场短暂的死亡。 “我喜欢你这样对我。”他继续说,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意味,“我喜欢你骑在我身上,喜欢你弄疼我,喜欢你命令我……我喜欢你对我做任何事。” 2 他把自己的姿态放得很低很低,低到了尘埃里。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我心里没有任何波动。没有感动,也没有厌恶。 就像在听一段与我无关的天气预报。 我只是觉得,这个人,真的很好用。 他是一个完美的多巴胺供给器。他强壮的身体,他对我的顺从,他对痛苦的承受能力,都让他成为了一个无可挑剔的、能让我暂时摆脱现实的工具。 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性爱,效果显着。我感觉自己脑子里的那团浆糊,都变得清澈了一些。那些烦人的、挥之不去的念头,比如舒嵘那张冰冷的脸,比如动物园里那只诡异的兔子,都暂时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身体很累,但精神是放松的。这是我久违了的感觉。 “冉冉,”他还在我耳边絮絮叨叨,“你刚才,也舒服了吗?” “嗯。”我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他立刻就满足了,像是得到了什么天大的赏赐。他抱着我的手臂又收紧了些,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 2 “你喜欢就好。”他说。 我们就这么抱着,又过了一会儿。他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而绵长。我猜他应该是睡着了。 我轻轻地推了推他。他没反应。 我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把他抱着我的手臂挪开。然后,我撑起身体,慢慢地从他身上退了出来。 那根东西被我带出来的时候,发出了黏腻的“啵”的一声。一股混杂着我们两个人味道的液体,顺着我的大腿流了下来。 我低头看了一眼。祁硕兴睡得很沉,脸上还带着满足的红晕。他腰间还松松垮垮地挂着那个用过的套子,里面的东西已经流了出来,弄得他小腹上一片狼藉。 真是邋遢。 我嫌弃地撇了撇嘴,跨过他的身体,下了床。 双脚踩在地毯上的时候,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刚才实在是做得太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