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乘才是王道()
意思?难道……难道是要用完一整盒吗?” 他那跃跃欲试的口气,让我无语到了极点。这家伙的脑子里除了装肌rou和蛋白粉,还能不能装点别的东西?用完一盒?他以为自己是打桩机吗? 我还是没睁眼,只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只能用一个,一次。” 身后立刻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塑料包装被撕开的声音,还有他笨手笨脚给自己戴上那层薄膜的声音。 他大概是太激动了,动作都带着点慌乱。 我翻了个身,正面朝上,平躺在床上。被子被我刚才的动作蹭到了一边,大半个身体都暴露在空气里。 空调的冷气吹在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小的疙瘩。 很快,床垫的一侧往下陷了陷。祁硕兴撑起身体,挪到了我的上方。他身上那股沐浴露和荷尔蒙混合的味道,混着他guntang的呼吸,一下子笼罩了下来。 他没敢立刻压下来,只是撑在我身体两侧,小心翼翼地看着我。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两盏小探照灯,在我脸上、脖子和胸口来回扫射。 我依旧闭着眼,不想看他那副傻样。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 我能听见他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变得粗重的喘息。我能感觉到他停留在上方,投下的那片温热的阴影。然后,是我的双腿被他用膝盖轻轻分开。 接着,一个湿热坚硬的东西,抵在了我最湿润的地方。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等待最后的许可。我没有动,也没有说话。我的沉默就是许可。 他得到了鼓励,腰部缓缓下沉。 那东西的头部撑开紧闭的xue口,带着一层黏滑的液体,一点一点地往里挤。 过程很慢,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寸软rou是如何被撑开、包裹、吞纳的。 空气被挤压出去,发出了细微的“啵”的一声,紧接着,就是rou体和液体搅动时发出的,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咕啾”声。 声音不大,但在此刻安静的卧室里,被放大了无数倍,一声一声,敲在我的耳膜上。 他终于完全进来了。整个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他趴在我身上,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像一只终于找到了归宿的大型犬,满足地喟叹了一声。 他不敢弄疼我。因为他知道,如果我疼了,会毫不客气地给他一巴掌。这是我们之间早就定下的规矩。我的身体是我的,只有我能决定它的感受。 他趴了一会儿,像是在适应,又像是在享受这种密不透风的连接。然后,他开始动了。 动作很轻,幅度也很小。 几乎只是在我身体里缓慢地研磨。 他每动一下,那种黏腻的水声就会更响亮一点。他的喘息也变得越来越重,一声声地喷在我的耳廓上,又热又痒。 我还是闭着眼睛,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小腹深处,正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抽紧。 身体的本能反应,不受大脑控制。 “冉冉……”他一边缓缓地抽动,一边在我耳边低语,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的脸红了……好可爱……” 我没理他。 他似乎觉得我这个样子很有趣,动作的幅度稍微大了一点。那根东西在我身体里进出得更深、也更快了些。他还得寸进尺地伸出一只手,覆上了我胸前那团不算丰满的软rou,温热的掌心贴着皮肤,拇指和食指准确地找到了最顶端那个已经硬起来的小点,开始不轻不重地拨弄。 像是在弹拨一根绷紧的琴弦。 一股尖锐的酥麻感从胸口窜遍全身。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