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乘才是王道()
一股温热潮湿的气息,立刻包裹了上来。他的头发有点扎人,扫在我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带来一阵细微的痒。 他一开始的动作很生涩,像只找不到花蜜的蜜蜂,只是用鼻子笨拙地四处乱蹭,呼吸喷出的热气让我有点不耐烦。 我曲起一条腿,用膝盖轻轻顶了顶他的肩膀。 “用嘴。”我说。 他身体僵了一下,然后听话地张开了嘴。 他的舌头很热,也很软。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来,像是在试探什么未知的水域,轻轻地碰了一下最外面那片最敏感的软rou。 我身体里某个开关被打开了,一股细微的电流从尾椎骨窜了上来。 他感觉到了我的颤动,似乎受到了一些鼓舞。他的动作开始大胆起来。舌头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一种急切的、讨好的意味,开始舔舐,打转。 湿漉漉的,滑腻腻的。他吮吸的时候,我小腹的肌rou会自己收紧。一下,又一下,像有人在肚子里有节奏地敲着一面小鼓。腿有点发麻,从脚趾头开始,一丝丝地往上蔓延。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单调的“嗡嗡”声,还有他偶尔因为吞咽口水而发出的、几乎听不见的声响。 他的技术确实比以前好了点。不再是横冲直撞的蛮干,而是学会了用舌尖去寻找那些能让我起反应的点。他很专注,也很卖力,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层薄汗。 我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静静地躺着,感受着身体内部发生的变化。心跳在加快,血液流速也在加快。大脑皮层开始分泌那种我赖以为生的化学物质,世界变得有些轻飘飘的,像隔了一层毛玻璃。 我伸出手,插进他湿漉漉的头发里,轻轻抓了抓。他的头发很硬,有点扎手。感觉到我的动作,他服务的动作更卖力了,像是得到了夸奖的小狗,恨不得把尾巴摇起来。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层一层地堆叠上来。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剧烈,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腰也开始无意识地迎合着他的动作。 我不喜欢失控的感觉。 就在快要到顶点的瞬间,我抓着他头发的手猛地用力,把他从我腿间拽了起来。 “停。” 祁硕兴被迫抬起头,嘴唇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眼神迷茫又无辜地看着我,像是不明白为什么在最关键的时候喊停。他的呼吸很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我渴了,”我说,“去给我倒杯水。” “……现在?”他一脸错愕。 “嗯。”我点点头,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不解,但最后还是那股根深蒂固的顺从占了上风。 “……好。”他哑着嗓子应了一声,从地毯上站起来,腰间的浴巾因为刚才的动作已经松松垮垮,几乎要掉下来。他胡乱地拉了一下,转身走出卧室。 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然后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刚才那种濒临失控的感觉慢慢退去,身体重新回到了我的掌控之中。 我坐起身,靠在床头。腿间还残留着湿滑黏腻的触感。刚才堆积起来的欲望并没有完全消散,像一簇被强行压灭的火苗,还在冒着缕缕青烟。 过了一会儿,祁硕兴端着一杯水回来了。他把水杯递给我,然后又默默地跪回了床边,像个等待宣判的犯人。 我接过水杯,慢条斯理地喝了几口。水是温的,不冷不热,正好。 “继续。”喝完水,我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重新躺了下去,对他下达了指令。 他眼里的光又重新亮了起来,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狂喜。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再一次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