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人和臭烟锁死
吧,皮实一点,抗揍。” 我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要孩子,找谁要,这年头,不兴拐卖儿童的,会被包吃包住的。 婚礼,房车,小宝宝…… 这些东西离我太遥远了,远得像另一个星球上的事。 我只是把他这些话,当成耳旁风,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我开始走神,看着远处的海面发呆。 就在这时,他突然提了一嘴,把我的思绪拉了回来。 “对了冉冉,我已经想好了。等我毕业,我就不回老家了。我打算留在这里,去你的那个动物园工作。” 我愣了一下,转头看他。 “去动物园?”我皱了皱眉,“你去那里干什么?喂猴子吗?” “不是。”他笑了起来,露出一口白牙,“舒老师已经帮我,跟园长说好了。等我一毕业,就可以直接进海洋馆的研究部门。” 舒嵘。 听到这个名字,我心里就不舒服。 “你跟他一起工作?” “是啊。”祁硕兴点点头,一脸的向往,“能跟着舒老师一起,研究那些珍稀的鲸鱼,是我从小的梦想。” 鲸鱼。 我的脑子,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敲了一下,“嗡”的一声。 周围的海浪声,风声,远处人群的喧闹声,在这一瞬间,全都消失了。我的世界里,只剩下这两个字,在反复地回响。 鲸鱼。 鲸鱼。 我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因为提到梦想而神采飞扬的脸。他脸上的每一个表情,都那么的真实,那么的生动。 但他说的话,却像一个来自异次元的笑话。 我张了张嘴,感觉自己的喉咙很干。 “……鲸鱼?”我听见自己的声音问,很轻,很飘,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我们海洋馆……有鲸鱼吗?” “有啊。”他回答得理所当然,用一种“你是不是傻”的眼神看着我,“鲸鱼区那么大一个水箱,你没看见吗?” 我看见了。 我当然看见了。 那个几乎占据了整个展厅的、巨大无比的水箱。 水箱里,只有一头溺亡的大象的3D投影。 它的身体因为长时间的浸泡而微微浮肿,皮肤呈现出一种死灰的颜色。 它的四肢无力地舒展着,像一朵盛开的、诡异的尸花。它长长的鼻子,因为水的浮力,向上飘着,在幽蓝的水光中,轻轻地晃动。 它的眼睛紧紧地闭着,脸上带着一丝凝固着的,无法言说的痛苦。 那是一头死了的大象。 一头,在水里,被活活淹死的大象。 我每天的工作之一,就是清理那个水箱。我拿着长长的网兜,站在水箱边上,一遍又一遍地,打捞着漂浮在它身边的碎屑。 我离它那么近。 近到,我能看清它皮肤上每一道褶皱,能看清它眼角那滴凝固的、仿佛还带着余温的泪珠。 我看过无数遍。 那里,从来就没有什么鲸鱼。 我的手脚开始发冷,一股寒意从尾椎骨,一点一点地爬上后背。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个和我睡在同一张床上,吃着同一锅饭的男人。 他正兴高采烈地,跟我谈论着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东西。 “那头鲸鱼很特别的。”他还在继续说,丝毫没有察觉到我的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