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眼泪只是助兴的东西
他想听我说情话,想让我发誓,不会再离开他,想让我哄哄他。 用一些甜言蜜语,来安抚他因为恐惧,而快要碎掉的玻璃心。 但我凭什么要哄他? 发誓这种东西,跟放屁有什么区别? 都是从一个地方出来,响一声,然后就散了,什么都留不下。 我从来不信,也懒得说。 我回来了。 这就足够了。 我起码没有在他面前,跟那个姓舒的搞在一起,不是吗? 1 他该知足了。 他还在哭,哭得我心烦。 我没再理会,他那点可怜巴巴的小情绪,伸手,开始解他运动裤的带子。 带子被他自己,系了个死结,我解了半天没解开,有点不耐烦了,干脆把手伸进他裤腰里,隔着那层薄薄的内裤布料,握住了他那根guntang的东西。 又硬又烫,在我手里,不安地跳动着,像条被抓住了七寸的蛇。 他身体猛地一颤,哭声都顿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抽气。 “冉冉……”他看着我,眼神里是混杂着屈辱、恐惧和一丝被点燃的欲望的火苗。 就在我准备用更粗暴的方式,把这层碍事的布料扯掉的时候,他突然推了我一下。 力气不大,更像是一种本能的、下意识的反应。 他哑着嗓子说:“……套。” 1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茶几上乱七八糟地,堆着烟盒、打火机,还有几瓶喝了一半的矿泉水。 在这一片狼藉中,有一个小小的方形纸盒,很显眼。 是我之前扔在那里的,那盒没用完的避孕套。 行吧。 算他还有点脑子。 没被忮忌和恐惧冲昏头,还记得要做安全措施。 我没动,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自己去拿。 他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确认我的许可。然后,他才小心翼翼地,从我身下挪开一点,撑起上半身,伸长了胳膊,去够那个盒子。 1 他的动作很笨拙,也很狼狈。因为被我压着腰,他只能用一种很别扭的姿势,勉强够到了盒子的边缘。盒子被他碰倒了,从茶几上掉了下来,摔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身体僵了一下,偷偷地抬眼看我,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我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 他只好又从沙发上滑下去一点,几乎是跪趴在地毯上,才捡起了那个盒子。 他撕包装的时候,手都在抖。撕了两次,才把那个小小的锡纸包撕开。他低着头,给自己戴上那层薄薄的橡胶膜。因为紧张,动作显得格外缓慢和艰难。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看着他通红的耳根,看着他微微颤抖的脊背,看着他因为屈辱而紧绷的下颌线。 我突然觉得,这个画面,很有趣。 他像一个即将走上刑场的囚犯,正在给自己准备最后的断头饭。 等他终于准备好了,他抬起头,那双红通通的眼睛看着我,里面盛满了水汽,还有一种认命般破釜沉舟的绝望。 他重新爬回沙发上,躺平,然后用近乎献祭的姿态,对我敞开了他的身体。 1 我没客气。 我重新跨坐到他身上,扶着那根已经蓄势待发的东西,对准自己,慢慢地,坐了下去。 过程很顺利。我下面因为刚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