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眼泪只是助兴的东西
,看着他因为忮忌,而变得扭曲的脸,心里那股被冒犯的不爽,突然就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恶劣的,看好戏的愉悦。 我就是故意的。 我就是要看看,这只被我养熟了的狗,在疯起来的时候,到底能咬得多狠。 “我们不仅见面了,”我看着他快要喷出火的眼睛,继续用平淡无波的语气,给他火上浇油,“我还睡在他办公室里了。” “他的办公室很大,很干净。比我们这个狗窝好多了。他办公室里那张折叠床,也比我们这张破床舒服。” “他还给我买了早餐。虾饺,肠粉,生煎包……摆了满满一桌。” 我每说一句,他抱着我的手臂就收紧一分。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他胸腔里的心脏,在疯狂地擂动,像要破膛而出。 “他那个人,虽然看着挺讨厌的,但还挺有钱的。手上的表,身上的衣服,都比你的贵。” “对了,”我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看着他,露出了一个恶劣的笑,“他还是个瞎子。摘了眼镜,连路都走不稳。比你这个四肢发达的蠢货,有意思多了。” 我说完了。 整个屋子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有他粗重得像破风箱一样的喘息声。 他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 然后,他笑了。 那不是笑,那只是,一个嘴角向上咧开的狰狞表情。 “是吗?”他哑着嗓子说,声音里带着让人毛骨悚然的笑意,“他比我有意思?” 下一秒,天旋地转。 我被他一把推倒在了沙发上。 那个破旧的、海绵都有些塌陷的沙发,发出了“嘎吱”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欺身而上,把我死死地压在身下。他的身体很重,像一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他抓住我的手腕,举过头顶,用一只手牢牢地禁锢住。他的另一只手,开始粗暴地撕扯我身上的衣服。 布料撕裂的声音,和我的T恤一起被撕碎的,还有我身上刚从海洋馆带回来的,冷静自持的伪装。 “我让你看看,谁他爹的更有意思!” 他低吼着,像一头彻底失控的野兽。 他埋下头,在我脖子和锁骨上,狠狠地啃咬着。 不是吻,是咬。 带着惩罚和泄愤的意味。他的牙齿硌得我生疼,我甚至能尝到一丝血的腥甜。 我没有反抗,也没有挣扎。 我只是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地,像一个没有生命的玩偶,任由他发泄。 我看着天花板上那片因为潮湿而泛黄的水渍,脑子里空空的。 原来,这就是他发疯的样子。 也不过如此。 比起我那个会拿酒瓶子往我头上砸的爹,他这点力气,连给我挠痒痒都不够。 真没劲。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走神,和不配合。 他抬起头,那双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看着我!”他命令道。 我把视线,从天花板,移到了他脸上。 他那张平时很爱干净的脸,此刻因为忮忌和愤怒,显得有些狰狞。 他的嘴唇上,沾着我的血,看起来,妖异又疯狂。 “你不是喜欢他吗?”他喘着粗气,脸上带着残忍的笑,“你不是觉得他有意思吗?” “那我就当着你的面,给他打个电话。让他听听,他心心念念的‘继侄女’,是怎么在我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