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撑
我甚至还没来得及穿好裤子,手里不合时宜的捏着那盒避孕套,谁料珂越忽然上前一步,双手圈住我的脖子,当着客厅里另外一个人的面,吻得异常凶狠。 并不是没有当着他们的面跟另外一个人亲热过,毕竟三个人的屋檐始终是低头不见抬头见,其中一个偶尔撞见我跟另外一个亲亲,又或是另外一个看到我跟这一个摸摸也是理所当然的大概率事件。 只是在那之后情形总会走向一个诡异的方向——一旦被叶知秋看到我跟珂越接吻了,他虽然当下不会发作什么,事后却一直会不经意地用那种又纯又媚的眼神勾得我蠢蠢欲动; 至于珂越,别说我只是跟叶知秋搂搂抱抱了,但凡被他看到我们两个贴了一下,还没到少儿不宜的地步,上了床他都要变本加厉的从我身上找回场子,有时候恨得狠了还要逼着我嘴上都要分个胜负出来。 不是,命根子都被他掐在手里,谁会在这种“生死存亡”的时刻说出诸如“的确是跟另外一个人做更爽”、“他比你更好cao”这种“自取灭亡”的蠢话啊?! 更何况,平心而论,他们两个谁也不比谁逊色,上了床千娇百媚发得了sao挨得了cao,下了床也能进得了厨房做得好家务,硬要分个高低,只能说叶知秋比珂越多了一个“奶”孩子的技能。 ——当然,这话绝对不能在这位少爷面前提。 即使我是真的不怎么喜欢小孩,但是他好像一直因为当初约定的一句本不可能实现的赌注耿耿于怀。 “孩子”一直是珂越跟我之间的心结。 他总觉得,假使他“有”了孩子,眼下的情形一定会大有改观,至少我跟叶知秋的孩子不会成为“绑架”我偏向天平另一端的砝码。 但我却并不觉得自己在他们二人之间有任何偏袒。 ——当然只是我觉得,如果时光能够逆流,我想我一定会穿回去抽醒那个经不起诱惑的自己,不,准确的说应该是远离这两个“吃人”不眨眼的男人。 不受束缚、自由自在浪迹花丛的逍遥日子早就成了上辈子触不可及的美梦。 珂越似乎察觉到我的心不在焉,灵巧火热的舌尖勾缠到我口腔里残留的那股奶腥气,很是嫌弃的咬了我一口。 不轻不重,恰到好处的在出血的边缘疯狂试探,我不用摸都知道自己的下嘴唇上多了一圈泛白的牙印。 他终于舍得松开我了,“去漱个口吧,腥得发慌。” 我咽了咽口水,残留在嘴里的奶腥味早就被珂越常吃的那股薄荷糖的气味所替代。 我默默咽下那句“你刚刚还舔得那么带劲的”腹诽,回头走向沙发,一边顺手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帮叶知秋清理略显尴尬的湿痕,一边不动声色地帮他把敞开的衣服扣好,“还涨得难受吗?我去拿吸奶器。” 珂越在我背后冷笑看戏。 叶知秋摇了摇头,脸上出了一层粼粼的薄汗,映着白里透红的脸蛋煞是好看,他啄了啄我的额头,“你早上不是还说想吃牛腩面吗?我现在去给你下。” 珂越当然也听到了这话,冷哼了一声,不咸不淡的提醒我,“陈理非,刚刚是谁在电话里面哼哼唧唧让我绕路去那家意大利餐厅买披萨的?” 我头都大了,过往无数惨痛经验的前车之鉴告诉我,拒绝了他们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