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他来收店那天

 「你要是现在还看不出来，」她说，「对你来说最安全的选择就是拿你该拿的，走人。」

    「什麽叫我该拿的？」他问。

    「这样好了。」

    阿杰接上话，像是企图重新掌握节奏，「我们可以谈。」「谈什麽？」

    「这几个月的房租由我来。」

    阿杰说，「你把店里能搬的东西收一收，找个地方，慢慢练你的手。」

    「那这个地方呢？」他问。

    「交给我。」

    阿杰说，「我会处理。」

    「处理。」

    他又重复了一遍，「你们嘴里的处理，就是把她的名字擦掉，假装这间店跟她没关系。」

    「你以为外面的人在意她叫什麽名字？」

    &人冷笑，「他们只要一个故事，你们都是配角。」

    「那至少，」他说，「我不会亲手把她的名字拆下来。」屋子里的空气突然卡住。

    阿杰沉默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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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她那天为什麽会去那里吗？」

    他忽然问。

    那里。

    不需要指名，大家都知道是哪里。

    「她说，是谈清楚。」林泽野咬着牙。

    「她自己打给我的。」

    阿杰说，「说要来，说不想再拖，说要跟我讲明白。」

    「你有到。」

    他说。

    「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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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杰说，「我有到。」

    他的指尖在文件夹边缘一下一下敲。

    「但你知道吗？」

    他看着他，「我去的时候，她已经喝了不少。」

    「谁倒的酒？」他问。

    「那里的人。」

    阿杰避而不答，「我们一直去那间酒店，你以为是第一次？」

    &人在旁边冷冷接话：

    「你以为她真的是第一次去那种地方？」林泽野的指节发白。

    「你们说她Ai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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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那你们有没有跟她说过，你们要玩什麽？」

    阿杰皱眉。

    「那晚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说。

    「那是怎样？」

    他看着他，「你说。」

    阿杰张了张嘴，像是有什麽话卡在喉咙里。最後，他只挤出一句：

    「她知道自己在g嘛。」

    「她知道。」

    他笑了一下，「她知道她在去找你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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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忍不住出声：

    「你少装了，」她瞪了阿杰一眼，「你要是那麽清白，那天g嘛手机关那麽久？」

    阿杰猛地看向她。

    「你现在是在帮谁讲话？」

    他声音压低。

    「我帮我自己。」她说，「也是帮你。」

    两个人之间的火花在空气里炸了一下。

    林泽野突然觉得很累。

    这些人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只顾自己，没有人真的在说她。他深x1一口气。

    「你们要吵，出去吵。」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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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一起看向他。

    「这里是她的店。」他一字一顿，「不是你们的战场。」

    &人冷笑一声：

    「她的人早就拿去当战场了，你还在讲店？」

    「你们要把她的一切拉到你们说得过去的地方去。」

    他说，「那是你们的事。」

    他伸手，把桌上的那几张影本叠好，推回阿杰面前。

    「但这间店，」他说，「你们别碰。」

    阿杰盯着那叠纸，手指在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