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可爱真是抱歉
那天,水灵灵打扮了很久的“兔女郎”黄毛没能去成现场。 原因无他,顶着张开了染坊的脸,显然是没办法见客的,这还得多亏了向晚专朝他脸上下手的拳头。 事闹起来后高经理也来了,看着向晚和黄毛对比鲜明的白净小脸,倒是没有多加责怪,也没有提另扣工资,只是轻描淡写地两边都教训了几句。 对此黄毛自然是愤愤不平,但得罪了经理,被排给没钱或者难伺候的客人,是所有公主少爷都害怕的,平日里上赶着讨好经理排个好包间都来不及。 因此饶是恨得牙痒痒,他也不敢当着高经理的面表露出半点不满。 只是那个向晚,看着柔柔弱弱小白脸一个,没想到还是个硬茬。 黄毛独自坐在空荡荡的宿舍里,想到其他人此刻进账的业绩,再看着镜子里自己狼狈不堪的脸,他满脸阴翳地舔了舔牙,对向晚简直要恨出了血。 会所由于活动的关系,客流量比起平时翻了几番。 人多活就多,向晚腰上的对讲机就没断过声音。 拒绝了高经理让他暂时顶替黄毛上岗的提议,在保安队长杜磊百忙之中告诉了他几句工作内容后,向晚就跟着忙起来了。 除开蹦迪大厅和吧台卡座这种人流量大的地方客人之间容易发生摩擦,包房里一言不合对着少爷公主动手的也不在少数。 一会是客人喝得烂醉如泥需要搀扶着送上车,一会是两伙客人因为看上了一个女公关大打出手需要拉架。 向晚忙前忙后,一晚上走的路比他过去一个月还多。 不过跑得多了,对“壹号公馆”这地方究竟是什么货色,向晚也大概明白了。 他进过几次营业中的包房,看到里面的公主清一色地跪在地上,为沙发上的客人们服务。 另外不同区域的公主的工作服也是各有千秋,水吧、棋牌室、越往上层走就布料就越少。 有的是低胸短裙,上露胸脯,下露底裤。有的是透视蕾丝,里面没穿内衣,由上至下一览无余。 向晚经过包房过道不时就会迎面碰上,只得目不斜视地走过去。 途中,向晚抽空去看了一眼许楠楠。 她坐在卡座沙发的最边角,头上戴着个员工统一的兔耳朵发箍,手里捧了杯酒,也不出声,只是对着旁人一直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纵情声色的欢场中,许楠楠羞怯的如同一只真正的兔子,一点动静都能引得她缩起尾巴。 这样生涩的反应,让人很容易就看出来她没有什么经验,但好在前场人多,工作服也相对收敛,相对要安全许多。 向晚在一旁看了会,确定许楠楠这边没什么大碍,这才悄然离开。 一直到天色发白,会所的喧嚣才停了下来。 散场后,保安们回到窄小的休息室,懒散瘫坐着抽烟闲聊,一时间烟雾缭绕。 向晚闻到烟味就有些头疼,对旁边坐着的保安队长问道:“磊哥,这边有能透风的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