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
旧迷蒙的双眼,知道她根本没完全清醒,再多叮嘱也是徒劳。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保温杯里是温水,记得喝,我走了,有事记得打电话。” 周琼瑛含糊地“嗯”了一声,眼皮又沉重地合上,再次坠入昏沉的睡眠。 简逸无奈地叹口气,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拎起行李,走出卧室,轻轻带上了门。 周琼瑛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仿佛要把之前高烧消耗掉的所有JiNg力都补回来。 药物里的助眠成分和极度的疲惫感,让她陷入了深沉无梦的睡眠。 再睁开眼时,卧室里一片昏暗。厚重的遮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分不清是h昏还是夜晚。她m0索着找到手机,按亮屏幕,刺眼的光让她眯起了眼。 16:28。 屏幕上有几个未接来电,有简逸的,也有洛明明的。 微信消息栏里也有简逸上午发来的消息:【到上海了,起床了没?记得吃饭。】床头柜上的药盒和水杯摆得整整齐齐,周琼瑛给简逸回了条消息:【嗯,刚醒,好点了。】 保温杯里的水还温着,她吃了药,给洛明明回拨电话。 喉咙依旧g涩灼痛,但那GU沉重的眩晕感和骨头缝里的酸痛似乎减轻了不少。她清了清嗓子,尝试发声,依旧嘶哑难听,但b前几天好了一点点。 洛明明几乎是秒接。 “喂?jiejie?!你怎么样?好点了吗?电话一直没人接,担心Si我了!”他语速很快,是毫不掩饰的焦急。 周琼瑛咽了口唾沫,努力让声音听起来不那么破碎:“好…多了。” “声音怎么这样了?还发烧吗?吃东西了吗?”洛明明的声音更急了,“肯定没吃东西对不对?都这个点了。” “烧退了…”她喘了口气,感觉胃里空得发慌,“…饿。” “饿是好事!说明身T在好转了。”他的声音明显松了口气,随即又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那…想吃什么吗?我、我在楼下呢,需要给您做点什么吃吗……” 什么?他在楼下?哪个楼下?周琼瑛握着手机的手收紧,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卧室紧闭的门,仿佛能穿透门板和楼梯,看到空无一人的客厅和玄关。 简逸走了,去上海了,至少三天不会回来。 让洛明明进来?上一次他来这里,还是以学生的身份,来拿u盘。而现在…他是以什么身份进来?那个在夜sE中拥抱她,亲吻她,对她诉说着炽热Ai意的…情人? 理智告诉她,这很危险,很不应该,她应该拒绝。 可是——身T深处涌上的虚弱感,喉咙火烧火燎的痛楚,空荡荡的胃,以及这令人窒息的孤寂… “…jiejie?”听筒那边传来洛明明略带迟疑的声音,等待着她的裁决。 窗外,似乎又开始飘起了细密的雨丝,打在玻璃上发出沙沙的轻响,更衬得屋内Si寂一片。 周琼瑛闭上眼,深深x1了一口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