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以为报
,大家有些拘谨。 “周总好!”“周总您怎么来了…”“周总!”招呼声此起彼伏。 “大家随意,该忙什么忙什么,不用客气。”周琼瑛脸上的笑容亲和了许多。她随手拉过两把塑料凳,自己先坐了下来,又拍了拍旁边的凳子,示意站在一旁的洛明明,“坐。” “吴姐,”她看向其中一位年纪稍长的妇nV,声音温和,“耽误大家一点时间,聊聊天。主要是想了解一下,大家平时工作里,觉得用的那些清洁剂、洗涤剂,有什么不方便、或者特别希望厂家能改进的地方?甭管大小,想到什么说什么。” 被点名的吴姐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憨厚地笑笑:“周总您太客气了…这…这能有啥意见啊,公司给配的都是牌子货,都挺好用的。”其他几位工人也纷纷点头附和:“是啊是啊,挺好的。” 场面一时有些冷清和尴尬。洛明明抱着笔记本,笔尖悬在半空,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周琼瑛。 周琼瑛并不意外,她侧过脸,看向身旁的洛明明:“这位是Z大的高材生,准备帮我们研发更好用的洗涤产品,这次是专门来听听咱们一线使用者的真实感受和需求的。大家有什么想法,尽管跟他提,说得越细越好,这可是关系到以后大家用上什么新产品的大事。” 洛明明深x1一口气,看向周围些带着好奇和善意目光的工人们,语气谦逊:“大家好,我叫洛明明,我导师的实验室想做更好用更环保的洗涤产品,所以想听听您们的实际感受,平时用的这些东西,有哪些地方不太顺手或者不太满意吗?或者希望它还能有什么更好的地方?都行!” 或许是洛明明真诚的态度打破了隔阂,也或许是周琼瑛在场带来的某种安心感,又或许是那句“关系到以后的新产品”触动了大家。吴姐和几个nV工互相看了看,慢慢打开了话匣子。 “哎哟,说起这个啊!”一个微胖的年轻nV工快人快语,“那个擦玻璃水,味儿可大了!每次擦完玻璃,一下午脑子都嗡嗡的,回家吃饭鼻子都不通气儿,客户也说过味儿太大了!” “对对对!”另一个瘦高个的大姐附和,“还有那个强力去油W的,洗油烟机滤网是挺好使,但是特别烧手!你看我这手,”她伸出布满老茧、有些红肿的手,“得狠狠擦蛤蜊油才行。”她把手往前伸了伸,让洛明明能看清楚那些劳作的印记。 吴姐也点头:“要是不伤手就好咯,我现在指纹锁都快识别不了了,磨得太糙了哈哈哈。” 气氛一下子热络起来,又凑过来几个工人,大家七嘴八舌讨论着:“地板清洁剂,说是速g,其实g得慢,踩上去滑溜溜的,特别怕客户老人小孩摔着!”“香味儿!有的香味儿太假太浓了,客户说闻着头晕!” “价钱!”旁边一位大妈cHa了一句,带着nongnong的口音,“好用的都贵!公司买的还行,我们自己家用就心疼钱了。小洛同学啊,要是你们真能Ga0出来,能不能Ga0便宜点?我们这种天天Ga0卫生的,家里用量也大哩,省一点是一点哩!” 洛明明已经完全忘记了最初的拘谨,蹲在她们中间,笔记本摊在膝头,记得飞快。一行行罗列着工人们的每一个小吐槽和小愿望。 时不时追问细节:“您说的烧手,是刺痛感还是g燥紧绷?”“那种假香味大概是什么类型的?花香还是果香?”“您觉得多少钱一瓶在您能接受的范围内?” 周琼瑛放松地靠在门框上,静静看着这一幕。正午的yAn光从高窗斜sHEj1N来,给蹲在地上的青年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他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却始终没有打断任何人的话。 直到最后一个工人说完,洛明明才停下笔,轻轻吁了口气。 “记这么仔细?”看他合上笔记本,周琼瑛这才开口。 洛明明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