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我想完,就被他按在身下。
我一下子瘫软在地上,寒冬腊月中平白出一身冷汗。 完了,这次父亲要比我想象中,更早的猜忌我。 妲己的舌尖又舔上我的手背,我抽回手。 “这点小伤,无需挂妨。” 反正我很快又要死了。 好吧,妖狐见我屡次拒绝,晃了晃身后的长发,便准备爬走。 “等等!父亲让你来探听我的渴望!?” 我好像又从中找到一丝生机,“你大可明白告诉他我的渴望,但拜托你如何报恩这样的细节,就不用说了。” 妖狐开心的围着火炉转了好几圈。 “好呀好呀,我们妖族有恩必报,我会倾尽全力报答你和你父亲的。” 他正在转圈的时候,姬发端着一盆雪进来了。 “殷郊!”他压低声音喝道,随即转身紧紧闭住帐门。 “这罪臣之女如何在你帐中!这要是让主帅知道了!” 姬发也是身经百战之人,一个转身便制住了妲己,奈何她不是人,一口清气吐出姬发便晕倒在地。 “姬发!” 我推开妖狐,“你干什么!” “我给了他一条尾巴,既然男女授受不亲,那他就待我帮你疗伤,我要走了,你父亲等急了。” 妖狐一个闪身,消失在雪地中。 ………………………………………… 殷寿在营帐中耐心等待,门被揭开一条缝隙,冷风灌入。 “如何,我的那个儿子,要什么?” 他目光沉沉,语气没有多急切,却充满着待听到答案后,一锤定音的狠辣。 妲己如实说出。 “他真是这样想的?”殷寿扯出一个勉强说的上笑的表情。 ?“不堪大用,儿女情长。” 他扯开伤口,“来,再让我看看你疗伤的能力究竟有多强。” 妲己凑了上去,这次的时间却长了许多。 殷寿狐疑的打量到她,妖狐心虚的低下了脑袋。 “我在轩辕坟睡了太久了。” 殷寿看了她许久,“罢了,索性你还有副好样貌。” …………………………………… 我把姬发拖上床,龇牙咧嘴的在旁边处理伤口。 刚刚把姬发的裤子脱了看了看,也没看到有尾巴。 妖狐惯会骗人。 我正把帕子拧干,准备擦拭脸上的血迹之时,姬发醒了。 他揉了揉脑袋,忽然愣住,直盯盯的看着我的伤口。 “干什么?”我伸手在他脸前晃了晃。 “殷郊!” 姬发的五官都扭曲成一团,想往后退,身体却不由自主的一直朝我靠过来。 “你干什么,怕冷啊?” 我把靠近火堆的位置让给他。 他急得满头是汗,“我……我……我也不知道,我忍不住了……” 忍不住就出去撒尿啊,他这么大人还要陪吗。 还没等我想完,就被他按在身下。 张口就向我额头的伤口舔去。 我大脑一片空白,姬发身上带着未祛的血腥气,和冰雪的寒凉。 周身却萦绕着氤氲的酒气。 舌尖有些粗糙,但很暖和。 “我就说他们关系不正常!你们还都不信!” 崇应彪的大嗓门响彻营地,我扭头看去。 营帐外全是我的兄弟们。 兄弟一心长长久久,崇应彪这个不穿裤子的烂人,不配和我做兄弟! 留言才有动力啊朋友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