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死人,又是在和谁光腚打架
己睡。 但我总也睡不着,越是临近朝歌,我心里就越是不安。 父亲将妲己献给帝王,就是为了利用妖狐。 完成殷启弑父夺位的假象。 仔细想想,伯父虽然打仗不行人品不行文采不行,可他也就是狂妄自大刚愎自用了一些。 最不至死吧…… 我这个脑子其实也想不出什么好方法,毕竟在我心里。 哪怕是上辈子丧尽天良的父亲,我也是舍不得他死的。 我披上外衣,在外散步。 又听到了细细碎碎的闷哼声,是崇应彪的声音。 这个死人,又是在和谁光腚打架。 我这次涨了记性,悄悄的靠近。 然后就恨不得戳瞎我的眼。 他是在和人rou搏,另一种rou搏。 我看到王军的一个侍卫被他压在身下,看不清楚脸,只能听到断断续续的闷哼。 崇应彪在他身上起伏。 无无无无无无无无无耻!!!!! 我连忙跳出老远,慌忙跑了。 其实这种事情,在军中很常见。行军行伍,打打杀杀,有今天没明天的。 及时享乐最为重要,更何况成汤对此极为开放。 只要两厢情愿,爽快就好。 就连我父亲,都会时常召人去鹿台,有男有女。 但我不是,我一心想要做配得上父亲的好儿子。 日日勤修苦练,根本腾不出心思去想别的。 成神后更是情欲淡漠。 我的心扑通扑通的,慌忙回到营帐中。 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殷郊?”犹带睡意的声音响起,是姬发。 坏了,走错营帐了! 最后几天的急行军,让我大腿内侧都磨得不能看了,一碰就痛。 妖也果真不愧实心眼的美名,哪怕只有一根尾巴,姬发也受了不少影响。 他掀开我的被子,低头看着我身下。 咬牙切齿的说道:“我不是一直问你,到底有没有伤吗!?” “我我我我我我我。” …………………………………… 为什么红心这么少啊。发现封神热度上千的文,要么就是极其极其脑洞打开,让人开三句都笑的要死的,要么就是特别特别特别阴间,看一句都能让我呕出血的难过。 我这两边都不占,难怪热度一点上不去。 我决定要写一篇阴间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