②②惩罚
,白毛只好搂抱着周巽腰腹,找了个支点稳住,否则还是太疼了。 可周巽在气头上,白毛万般不敢忤逆他,疼也就只有自己受着了。 等白毛在腿上坐稳了,周巽低下头,又吻住他。 白毛脸上的血泪都被他用拇指一点点擦掉了,白毛忍了忍,还是没有再流血出来。 周巽一手托着白毛的T,一手放在白毛脖颈上。 换气的功夫,白毛疼得往他怀里缩,一低头,又吻住。 白毛想,怎么会有那么喜欢接吻的人啊。 哪怕他只是个表达Ai意的工具也不用吻得这么用力这么久吧,还好他不会喘气啊,不然憋都得一GU气憋Si。 周巽断断续续地吻,白毛K子都Sh透了,他也没松开,哪怕他自己也Sh着。 凭接吻ga0cHa0,放眼白毛这短暂的一生阅男无数,找不出第二个人像周巽这样的。 也许是天亮了,也许是下雪了,视线b之前亮了许多。 白毛支愣起眼皮来,周巽抱着他,在椅子上睡着了。 白毛不敢动弹,他现在浑身上下没有不糟糕的地方。 嘴巴子破皮流血,脊梁骨一排钉子,K子也ShSh的散发血腥味。 周巽睁开眼,抱起白毛往浴室去了。 再出来时,两个人都Sh漉漉的,周巽也没顾上擦,抱着人往床上去了。 进了被窝,白毛只能卧躺在周巽x口,两人现下都lU0着,一黑一白两sE头发Sh漉漉地交缠交叠在一起。 虽然肌肤贴着,却一个b一个T寒,加上一夜吻来吻去也都泄过几次,两个人就这么随缘躺着。 周巽昨夜实在耗神又耗气,没一会就呼x1绵长柔和,睡着了。 白毛疼得不行,只好催眠自己,也闭上眼假寐。 大高个在院门外守了一天,没动静。 大高个其实是怕少爷把白毛解剖了。 但是想想少爷的g爹也是个白头发,应该不至于。 周巽实打实睡了一天一夜,再醒过来已经是第三天早上。 白毛见他醒了,也靠到枕头上去,眼巴巴地看他。 周巽起身,拿过一件袍子披上。 那袍子是白毛送的新衣服之一,他系好腰带,进了浴室洗漱。 白毛望着他穿上那身衣裳,心里想的全是,好看。 后背的疼痛已经变得可以忍耐,白毛也坐起来,抓起自己的袍子穿上。 周巽出了浴室,头发还滴答滴答着,他走到衣柜前挑衣服,白毛走过来,手里拿着毛巾,包着他的头发细细擦着水分。 周巽侧头看了一眼,没说话,挑好衣服,原地换起来。 草芽绿内襟,深藻绿外袍,加一条黑sE暗纹织金腰带,头发已经被白毛半擦半蒸地弄g,此刻柔顺地披在肩头。 周巽拿起一把绿檀木簪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