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最长的套路
陶勺与瓷碗在白粥的搅拌中发出清脆的声响,沈清和抬眸看着楚楚可怜的叶秋言皱了一下眉说道,“这不是你选择的吗?” 叶秋言一时也有些语塞,无辜地盯着沈清和想要用自己的美貌打动沈清和一般,旁边的保姆倒是表情扭曲地掺和进来说道,“沈少,你们继续聊,我就先离开了。之后回来收拾。”她干笑了几声,没有等沈清和的回复就急急忙忙扭开门跑了出去。叶秋言看着保姆急急忙忙的背影,走到了沈清和的身边,没有看沈清和的眼神蹲在了他的身边。沈清和看着那白色衬衣下清晰可见的锁骨,伸手阻拦了叶秋言的后续动作。 沈清和的手勾着叶秋言的头慢慢抬起,沈清和看着叶秋言那伪装出的示弱,问道,“除了以色侍人就没有别的方式了吗?” 叶秋言的右手抓住了沈清和的手腕,脸颊更靠近了那掌心的炙热,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沈清和问道,“如果不让我这么做,我该怎么才能留在你的身边?”叶秋言的每个字都缠绵至极,仿佛他正在诉说衷肠表现自己难以言说的爱意。沈清和的手滑动到他的下巴,盯着他的脸看了许久,叹息了一声,松开了手不再看他说道,“可以。” 叶秋言感受着一下子被抽走的手,愣愣地留在了原地。沈清和接着说道,“我今早要去检查场地,你坐我车去吧。” 叶秋言不可置信地盯着沈清和,想起来刚刚沈清和细细描摹自己脸时专注的眼神,突然捂着自己的脸笑了起来。他看着沈清和白皙的手握着那瓷勺时食指勾起显得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这样吗? 他站了起来坐到了沈清和的对面,像是狗狗一般圆润的眼睛布满笑意,他舀了一勺自己的粥,笑着对沈清和问道,“会长,这份粥是专门为我做的吗?”会长长得清冷,连吃的食物也显得精贵。说实话,现在会长身上只有着一层薄薄的肌rou,想必也是因为不喜rou食的缘故吧。 沈清和听着叶秋言这突然变化的语调,抬头一看,不知道为什么叶秋言这样笑着更像是小师弟。 沈清和难得地应和了一声,叶秋言看着沈清和问道,“会长,你可以来接我吗?” 典型的得寸进尺,得了便宜还卖乖。叶秋言接着说道,“你都同意让我来这里,下课的时候我一定会遇上陈彦质的,带我回来吧。求求你了!” 沈清和想起来了小师弟央求自己给他带山下食物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他嗯了一声。叶秋言每时每刻都关注着沈清和,哪里看不出来他的意思,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