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她亲爸C了,他却C了他亲妈(,暗黑,)
................................................................ 一天前。 “老师,我想出去。” 林葱葱突然站起来,正在上课呢,她却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 没有人觉得吃惊,林葱葱是个怪人,大家都习惯了。 “去吧。” 老师忙着讲课,一点儿也不想理她。 理她根本没意义,她完全不会理会,而且虽然不怎么上课,她的学习成绩却非常好。 老师可能认为林葱葱要去厕所,但他也完全不在乎她是不是要去厕所。 林葱葱很少喝水吃东西,只在早晨上厕所,现在虽然还是早晨,但她已经上过厕所了。 小时候有些记忆不太好,所以林葱葱会尽量闭住自己的嘴巴。 今天是六一儿童节呢。林葱葱认为自己一直是活在小时候,她认为她从没感受到过童年的味道。 夏天的早晨不是太热,很多人都走在阳光里,但马路边的香樟树下的树荫里,有一个奇怪的人就站在那里。 这个人是张明明。 和林葱葱不同,张明明根本就没去上课。 对张明明来说,今天不过是个普通的日子,他和林葱葱恰恰相反,他有一个完整的童年,然后就认为自己活得够久了。 每天贼一样的逃出来,再贼一样的逃回去,没人跟他说话,甚至都很少去看他一眼。 “你叫什么?张明明?” 林葱葱认识他,隔壁班的嘛。女孩子们也经常提起他。 林葱葱不想理他的,但想起女孩子们都说他很怪。 既然大家都很怪,又这么巧,不如和他一起过节吧。 “是,林葱葱。” 张明明知道林葱葱的名字,老师经常提起她,一个怪女孩,不怎么上课,成绩却还相当不错。 “学习成绩好的都是傻逼。” 张明明的话听起来,特别像挑衅。 林葱葱咯咯笑着,车子拼命按喇叭,但她就是站在路中间,审视着张明明。 “一起过节?” 林葱葱知道张明明不会拒绝,径自就走到马路对面去了。 马路下面是一条河,河岸有很多垂柳。 大早晨的,钓鱼的人很多,河堤上停着车子,柳树行里有人在睡觉。 “什么节呀?”张明明问。 三个人坐在河堤上,其中钓鱼的人翻着白眼。 “叔叔,你走远点,我们谈恋爱呢。” 林葱葱甜甜地笑着,冲钓鱼人说。 “啊,好好好。” 钓鱼人收拾了五分钟,才提着一大兜工具走开了。 张明明没有去探究钓鱼人的脾气为什么这么好,他只是觉得林葱葱也很sao。 对这个女孩子完全没有兴趣了,但生活本就无聊,张明明也不想离开。 “六一儿童节呀。” 林葱葱赶走了钓鱼人,却牵起张明明的人,走进了柳树行。 “cao过屄没?”林葱葱问。 旁边有人睡觉,一只苍蝇落在他的鼻子上,但他在躺椅上一动没动,花白的长胡子因打鼾颤动着。 “cao过。不过在这里?”张明明说。 只要张明明想,他每天都能cao屄,不过张明明并不认为cao屄是件愉快的事,何况大白天的,旁边还有个老头在睡觉。 “没事,我常来,没见他醒过。过来,脱我裤子。” 林葱葱扶住柳树,撅起了屁股。 张明明向四周看看,钓鱼人都远远的背对着,老头子睡得也很香。 女孩子的校服裤子连腰带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