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无意识g岑伤雌X
机会。而他的卧室和主人一样,浮动着一层难以捉摸的冷香,像是龙泉府雪后的松柏,清新冷冽而又刺骨寒凉。 岑伤一板一眼地禀报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不过说到底也没有几件事可以说的。月泉淮不在百溪,新月卫自然无事可做,而他这几天毕竟也只抱着剑在卧室门口枯坐干等,但是什么都不说,他又会疑心义父觉得他没用。 月泉淮听着,指尖有节奏地敲打着身侧的红木桌案,并未置一言。不过他的目光很快落在眼前一直没有抬头的白发青年身上,心里突然冒出来一个好点子:岑伤,他这个格外听话的义子,似乎正是这场实验最完美的人选。 一个不会反抗且足够坚韧的试验品。 于是他手指微扬,将岑伤背后的房门紧紧关上。伴随着咔嗒一声的关门声,岑伤有条不紊地汇报也停下了,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能闭上嘴巴,等着月泉淮的下一步旨意。 内力像是之前那样很快覆盖了岑伤全身,异物感出现在身上的一瞬间,岑伤便立刻浑身僵硬了起来,然而他的耐力甚至还不如苏凤棠,很快岑伤便支撑不住趴在了地上,浑身无助地颤抖着。 这个发展属实超出了月泉淮的预期,但他也不打算就此停手。他微微蹙起了眉头,不知道他挑选出来的新月卫之长为什么会在这件事情上如此脆弱。 他其实应该知道的,岑安和要把岑伤卖给月泉宗时,便是拿他畸形的身体向月泉宗的遴选人推销,要不是月泉淮路过的及时,恐怕岑伤真的要被岑安和扒光丢在冰天雪地里了。 遴选人自然不会听岑安和的胡言乱语,因为岑伤是双性人就把他留在月泉宗。月泉淮路过的时候就看到了这场闹剧,一个执意要把自己的孩子塞进别人手中的愚蠢男人,哪怕被驱逐至此竟然还拉得下颜面讨价还价。 月泉淮本来是不想管的,但他转眼便看到了岑伤麻木眼神下的求生欲——他觉得有趣,于是就将他留下了。左右不过多添碗筷的事情,月泉宗不至于养不起,而且他更好奇拥有这种眼神的小孩究竟能爬到多高。 不过那段时间他有更多的事情要忙,自然也未将这件事放在心上,于是不出几个月便将这件事忘了个干净。以至于等到岑伤有感于月泉淮的恩情而一步步爬上这个位置时,月泉淮也没将那个小孩与眼前伶俐的新月卫联系起来。 岑伤也没有提起,或许他是希望义父能自己想起来,想不起来也没办法,只能怪自己运气不好。 而现在看起来……义父大概是真的没想起他们当初的那场偶遇。 那处雌xue被内力包裹住了,向耻骨挤压着,也许是因为主人心中恋慕着欺凌自己的人,雌xue于是很快就软做了两片湿漉漉的嫩rou,无力地放弃了抵抗,舒展开由着对方欺压凌辱。 岑伤几乎把自己缩成了一团,可是内力却强迫他摊开自己,将自己最脆弱的地方全部暴露在月泉淮面前——像是小猫被迫舒展开了自己的肚皮,之后再怎么挣扎都是换了个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