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外挑逗,被师尊草爽了()
“是,师傅!”对于筑基期的穆明来说,这并不是难题。 南宫茗看着徒儿坚毅的表情,那麦色皮肤的黑脸配上一双如鹰隼的锐利眼神,板着脸的样子好似一把出窍的宝剑,随时能杀人。 南宫茗把脸凑到穆明面前,想研究曾经那个细柳般的少年是如何变成这般刚毅的模样。穆明却好像被吓到般,微微晃动一下,随后又恢复挺立。 “发生任何事都不能动哦。”南宫茗在穆明眼前坏坏地笑,眼睛里细碎的光亮藏都不藏。 穆明被师尊的白牙齿晃到了,心里害怕师尊在这时对他动手动脚,只能闷闷地小声说“只要师尊不闹我就好。” “你都筑基了,这种程度对你来说小菜一碟,我自然要给乖徒儿出点难题。”南宫茗勾了自己的一缕长发,发梢在指尖转来转去,配合着他那笑容,活像个要调戏良家妇女的纨绔公子。 穆明看着师尊放荡的样子,基本猜中了后面师尊会对他做些不可描述的事,虽然心中叫苦,可是他的后xue居然被他自己的想象刺激到流水,那抹液体顺着他的卵蛋,在他的大腿弯弯曲曲地流淌,蜿蜒直下,隐没进了他的靴子中。 南宫茗堂堂元婴修士,这点动静自然瞒不过他。 “徒儿,为师还没开始呢,你不会在心里偷偷期待着为师对你做些什么吧?”南宫茗用那缕头发在穆明的奶头边边画圈圈,就是不碰奶头,眼见着穆明那颗柔软的奶头一点点变硬变红。 “哎呀~昨天才收的徒弟,今天就变成了一条欲求不满的小公狗,为师真的好为以后的生活担心啊~”南宫茗的语气和登仙楼里那位珠光宝气的公子如出一辙。 穆明感受着胸前的sao痒,心里默默流泪,他怎么也想不到,十年再见,当初的清冷白衣修士居然是这个性格,如果再来一次,他一定来得更快,穆明心想,十年前的南宫茗会让他心里酸酸的,现在的南宫茗却让他心头甜甜的。 穆明哪里会知道,南宫茗作为踏云宗宗主的唯一亲传弟子,是整个踏云宗的大师兄,他在那群师弟面前可不是走的清冷高贵人设,而是温柔亲和人设,当踏云宗的大师兄,得用谦和有礼的姿态对上层说话交流,用风趣幽默与下层打成一片,前提当然是实力至上。 穆明的奶头已经被南宫茗刺激得不像话了,居然冒出了一滴白色奶汁。 南宫茗看着穆明那副忍耐的样子,就连哼叫也压抑喉中,只觉得还要加大力度,让穆明开口求他草。 于是南宫茗用那缕头发轻戳穆明的奶头。 那头发又细又硬,几乎都快插入了乳孔。穆明只觉得一阵刺痒,快忍不住的呻吟,全都咽在喉咙里,只传来一阵阵沉重的喘息。 南宫明听穆明着粗重的喘息声,愈发蹬鼻子上脸。居然伸出他的舌头朝另一个没被怜宠的奶头上舔去。 穆明莫名实在没忍住,压抑不住的欲望,轻哼出来。 南宫明舔着他的奶头,眼睛却朝上看去,只见穆明漆黑的眼瞳中像狂风深海般翻滚着热浪的情绪。 南宫茗可不害怕,继续用粗糙的舌面不停摩擦穆明的奶头,甚至还做出婴儿般的吸吮动作。一下一下的,像吸奶一般。 穆明可以清晰地看着师尊在自己胸前的动作,他的喘息越来越沉重,呼吸声越来越yin乱,就连举在手里的剑都在微微颤抖。他看着师尊殷红的舌头在他的奶头上随意吮弄,发出yin荡的口水啧啧声。 南宫明早已发现徒儿在颤抖,于是双手也开始进攻穆明的身体。 那双骨节分明的带着薄茧的手,一寸寸地划过穆明的身体,细长的手指慢慢地描绘着穆明身上的肌rou线条,从那肋旁整齐有型的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