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弯的
?” “哪什么了啊?江少想多了。我taMadE还是个处nV。怀的是谁啊?耶稣吗?”秦越已经从洗手间出来,脸上挂着冷笑。 对着江与同一阵红一阵白的脸sE,她一口气吹灭了蜡烛。 一排两根,一排四根。 “祝二十四岁的老处nV生日快乐!”秦越拿旁边果盘上的叉子叉起蛋糕上的一块N油,送进嘴里,对着江与同说,“谢了啊!” 真是这辈子最难忘的生日! 没等大家反应过来,秦越已经走出了包厢。 林芯对着江与同使了个眼sE,赶紧追了出去。 电梯门在她眼前缓缓关上。 林芯拎着裙子飞快地往楼梯跑。 不行,说什么也得拦住她。 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秦越现在的状态明显不太对劲,别再出去撞个车毁人亡。 追到一层,林芯才松了一口气。 秦越没走,正坐在一层的吧台边上。 林芯也坐了过来,“刚才我弄的不好喝,让人家专业的小哥哥调杯更好的。” 一边说,一边握住秦越放在吧台上的手。 指关节攥得发白,还在一直发抖,她都看见了。 “芯芯,我被绿了。”秦越突然开口。 “啊?啊!这个……”林芯一时结舌,接不上话,不知道是该先安慰她呢,还是该先大骂渣男。 “你还记得你给我讲的那个笑话吗?”秦越cH0U出一只手,托住侧脸,“你说,牛b的nV生玩儿俄罗斯方块,就喜欢把每一条每一块都摞得严丝合缝,在最上面留一个竖长的缺口,然后等着,等一个‘I’,又顺又直的一cHa,全消过关。” 林芯不明白,她怎么忽然说起了这个。 “你说什么来着,一cHa到底,nV人天生的快感。”秦越笑出了声。 林芯却听得后背发凉。 “可你忘了,有时候等啊等啊,等来的不是‘I’,是个大写的‘L’。”秦越接过酒保送过来的一杯烈X酒,猛灌了一口。 林芯被她这句话炸了个外焦里nEnG,目瞪口呆了半天,“你说,薛谦他,他是弯的?!” “人家现在这会儿正在跟别的爷们儿滚床单,还说我就是taMadE一个ATM。”秦越脸上的笑容瘆人,“够C蛋的吧!” 林芯压根儿也没想到,今天晚上吃这么一个惊天大瓜,手忙脚乱地赶紧也抓过来酒杯喝一口压压惊。 喝得急,差点儿呛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