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柜上,退无可退。 “小砚,我都说了,那些事……” “哥。”林砚打断他,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压抑的情绪,“当年,你退赛,是不是因为我?” 他的眼神像两把锋利的锥子,想要刺破陈景深所有的伪装,直达他内心最深处。 值班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一下一下,敲打在两人的心上。 陈景深被林砚逼视着,终于无法再逃避。那些深埋在心底的记忆,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冲击着他早已疲惫不堪的神经。他眼圈慢慢地红了,长长的睫毛因为无法承受泪水的重量而微微颤抖着。 他低下头,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哽咽。 “那场比赛……对我来说,没有你重要。” 虽然早已猜到了答案,但当亲耳听到哥哥用这样近乎卑微的语气说出这句话时,林砚的心还是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了一样,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不重要?”林砚上前一步,双手撑在器械柜上,将陈景深完全困在自己和柜子之间,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那是你进入省队最好的机会!是你那么多年的梦想!你怎么能说不重要!” “梦想……”陈景深自嘲般地重复了一句,泪水终于无法抑制地从眼角滑落,顺着苍白的脸颊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如果我的梦想,要用你的健康,甚至生命去换,那我宁愿不要!” “哥……”林砚看着哥哥脸上的泪水,想要擦去那些碍眼的泪珠,却被陈景深偏头躲开。 “小砚,你不知道,当时你躺在病床上,脸色白得像纸一样,医生说你情况很危险……我那时候……我真的好怕,好怕会失去你……”陈景深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断断续续,充满了后怕和无助,“比赛算什么?冠军又算什么?只要你能好好的,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说到这里,陈景深似乎想起了更久远的事情,眼神中流露出一种复杂的温柔和痛楚。 “其实……从你十岁那年,第一次踏进我们家门开始,我就知道,我们是一家人了。”他抬起头,目光穿过泪雾,落在林砚的脸上,带着一丝苦涩的笑意,“你那时候那么小,那么瘦,总是一个人躲在角落里,不爱说话,学校里那些坏小子就喜欢欺负你。有一次,他们把你堵在巷子里,抢你的书包……我冲上去跟他们打架,结果……这里,”陈景深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左边锁骨处,“被其中一个狠狠咬了一口,到现在,天阴下雨的时候,还会隐隐作痛。” 林砚的目光随着他的手指落在那个位置。隔着薄薄的衣料,他仿佛能看到那里隐藏着一个怎样狰狞的伤疤,那是哥哥为他留下的印记,是他用自己的身体保护他的证明! 2 “哥……”林砚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猛地上前一步,将陈景深紧紧地拥入怀中。他的手臂是那样用力,仿佛要将哥哥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 “对不起……哥……对不起……”除了这三个字,林砚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巨大的愧疚和心疼像潮水般将他吞噬。他一直以为哥哥不喜欢他,甚至讨厌他这个“拖油瓶”,却不知道,原来哥哥从那么早开始,就一直在默默地保护着他,为他付出了那么多。 陈景深被他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但感受到弟弟怀抱的温暖和那微微颤抖的身体,他的心也跟着软了下来。他伸出手,轻轻地回抱住林砚,将脸埋在他的肩窝里,任由泪水浸湿他的衣衫。 “傻瓜……说什么对不起……”陈景深的声音带着nongnong的鼻音,却透着前所未有的轻松和释然,“都过去了……现在,你不是好好的吗?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