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药
自己的脚,看起来骨头没断,应该是滚下山时扭伤了,但脚腕青紫红肿,可能要几天才会好。身上也不少伤口虽然都不致命,她想不起来自己从多高的地方摔下来,其实她也没有地方可去,她本是县令之nV,至从母亲Si後,她才知道父亲在娶母亲之前早就已娶亲,还有个b她大的nV儿,继母进门後父亲再也没搭理过她,继母苛扣她一切吃用,甚至让她从大院子搬到偏僻残破的小院。父亲为前途让她嫁人为妾,她趁机从花轿里逃走,还遇到那帮土匪,竟有人买通土匪要将她灭口!她听到那些人说的话没看到屍首,那些人是不会放过她的,她有些无奈,突然觉着活着好累,但每当闭上眼母亲和那个叫阿靖的少年的声音彷佛在耳边回荡,告诉她要好好活着… 吵杂的声响吵醒了姜若夜,她紧皱着眉想翻身继续睡,却被人粗鲁的直接掀开了被子,这对姜若夜不是很陌生,她在府里下人们都是那样对她的,从没把她当回事。 “我不想练习?我想睡?”迷迷糊糊的说着话,姜若夜翻着身想继续睡,突然右脚被用力举起,她有些生气想起来和那些下人理论,愤怒的睁开眼对视的却是一双深邃冷漠狭长的眼眸,那个压迫感又再度向她袭来,让她想说出口的话y生生的吞了进去。 眼神瞄到自己的脚,她的右脚脚腕正让那个人握在手里,他动作没停,正在帮她上药,她的K管被他往上拉,露出baiNENg的小腿肌肤。姜若夜有些无措红了脸,她没有让男子那样看过肌肤,虽然知道他可能把她全身都看光了,那个人眼神有些恐怖,她不敢将脚强行伸回来,在他注视下她犹如被老鹰紧盯的兔子根本不敢动,而且他的表情很冷淡,像只是在看路边的石头。 这让姜若夜有些怀疑自己,她好歹也是个nV人,这人看她却一点奇怪的异样都没有,表情没有一点变化,虽然这让姜若夜有些安心,但又有些怀疑自己的外表。该不会伤了脸了吧??她心想,怀疑的m0着脸,她醒来时用旁边脸盆的水看过,脸上是有点瘀青,但不是很严重,还没到破相的地步。 在她胡思乱想之际,那个人已经帮她包紮好脚,伸手要来扯姜若夜的领子,姜若夜吓了一跳,连忙抓紧领子,怒瞪着那个人”你?你g嘛?”,那个人手停在空中,双眼冷漠没有一丝感情的注视着姜若夜,良久没有说话。 两人就那样僵持着,姜若夜有些害怕无措眼眶有些发红看着他,心里盘算着该如何逃脱他的魔爪,还骂自己太过天真,怎会以为他对自己没兴趣。那个人默默收回手,脸上表情仍旧淡漠,眼神里没有一丝情绪只有冰冷,没有动作彷佛不像个活生生的人开口道:“你後肩上的腐r0U昨天刚刮除,不想Si就自己脱”他悠悠的开口,低沉嘶哑的嗓音回绕在Y暗的山洞之中,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我?我?”姜若夜紧握着衣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看了眼右肩上的衣服那里已经渗出大量血水染红了白布,再看了眼那个人,他似乎在等她作决定,定定地看着她,脸上胡须覆盖,冷冷眼神直视着她没有任何动作。 姜若夜心里天人交战最後深深x1口气,像作了什麽决心,将身子一转,快速拉下肩上的衣服,她低着头不敢去想,这对她来说下了很大的决心,她从小被教导清白的重要,要在陌生男子眼前拉下衣服真的很难,努力稳定情绪,内心只想着要坚强要活下去,还有母亲和那少年的微笑… 身後的男人没有让她等太久,他没有犹豫开始处理她的伤口,动作俐落一气呵成,很快的换好药,手指甚至都没多碰到她的肌肤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