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笺红印
给盛快玉的感觉半爽半痛,更多的是欲求不满,但他识时务地改口称臣,远林语倒是奖励了他,径直去摸那潮湿的、润出黏糊糊液体的头部,用指腹半碾半抚摸地揉了过去,盛快玉闭上眼睛,为这触感叫出了声。 他在放纵自己。和合氏的情事少而久远,仿佛是许多年前的事情了,除此之外他又没有,于是从他失去储君之位、离开皇城前往北境,然后沦为战俘,他渴到现在——现在,他已经向这位他战胜不了的小公主屈服了,她就是活着的尖枪,轻轻地划过他的喉咙。他呻吟,半点不加以忍耐:“殿下,殿下……”他流出来的液体浸满柱身,远林语得以来回圈弄,发出yin靡的咕叽水声。 “让臣来服侍殿下吧。”他睁开眼睛看远林语,“殿下允许臣亲吻您吗?” “怎么样算亲吻?”远林语半趴在床上,放开手上的“玩具”,将一手体液抹在他小腹上,然后踢掉皮靴,缓缓地解自己的外衫,低头用嘴唇触碰盛快玉的,“这样?还是说需要我舔一舔你?” 她说话的时候已经舔到了,小巧的舌尖拨动嘴唇。盛快玉用手肘略撑起自己的身体,主动吻她,舌尖嬉弄,茶香纠缠。铁链在床上逶迤,他的心悲凉地狂跳,渴望地吸吮着远林语好奇而灵活的舌头,但又让渡给她探索的自由,直到两人都快喘不过气。 远林语脸颊通红地移开脸,完全没克制地喘息,甚至有几分刻意,她舔了舔潮湿的嘴唇,又缓缓地咬了他一下。她不知道应该做什么,只有一种原始的冲动让她伏在盛快玉肩上,蹭了蹭。然后她抬起头,道:“好吧。”她调整了盛快玉双手腕上的锁链,让他的活动范围变大了,接着她又急切地回来,轻咬他的脖颈。 盛快玉感到她柔软的胸隔着衣料贴在自己身上,他抬手,锁链发出铁环相撞的清脆金属声,很重,但他也不是不能负担,只是对于床事来说有点麻烦。他终于坐起来,半靠在墙上,手去解远林语的松绿色中衣,看到里面是条湖蓝色的抹胸,似乎是软绸的。远林语自己也想脱衣服,很豪爽地扯开抹胸的衣结,露出两捧酥胸,盛快玉非常谨慎地伸手去摸,只觉得比那如水的绸缎还软。 他并不敢用力,只是很轻地抚摸。远林语在解那条红色褶裙,将要甩下去的时候盛快玉一手勾住了,远林语看他,他道:“……你一会不穿吗?” 远林语笑了笑,把抹胸也塞到他手上:“那你处理吧。” 盛快玉觉得烫手,虚捧着抹胸缩了缩,手忙脚乱地叠了,放在床边,然后被远林语握住手,他怔了一下,因为远林语的手还残留着一点黏。 她像刚刚长至人高的獒犬扑上来,头发上冠带坠下来的玉石和耳坠的玛瑙如珠帘一样打在盛快玉胸前。被铁链系住的手将一缕发丝撩在她耳后,远林语舔他的乳尖,却同时用膝盖隔着衬裤磨蹭他的下腹,他想抱住她,忽然被远林语反手扣住手腕,她低声道:“不要碰我的脖子。” 盛快玉叹气,手缓缓地移到她的手背:“殿下。” 远林语用手指划过他的锁骨:“你后悔了?” “没有。”盛快玉看她,“只是希望殿下不要后悔。” 远林语笑了,膝盖拨了一下他硬挺的阳物,衬裤沾染水渍:“我为什么要后悔?”她看他,眼神像她在楯关风雪里看他,又不完全一样,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笑,“我只是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