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莱】春日苦短
。往往莱欧斯利会眼神涣散地靠在那维莱特身上,无意识地呻吟出声。他一边听着那维莱特有力的心跳声,一边忍受着过量的快感。那维莱特真的快把他的神智都顶散了。 特殊时期挺频繁,这段日子过得黏黏糊糊的。 直到莱欧斯利入狱。 那维莱特在审判他的时候还是沉默着,但判决并没有因为这份沉默而改变什么。 很显然莱欧斯利将很久见不到那维莱特,他觉得没什么,一个算是炮友的人而已,不行再找一个。 这种想法的寿命只有半天。 在很久见不到的前提下,莱欧斯利的脑子里不停地闪现那维莱特的身影,他承认自己想那维莱特了,很想。想他的吻,他隐忍的喘声,他的一切。 那我不在的时候,他的特殊时期怎么过呢?是像之前一样忍着,还是说,再找一个?! 莱欧斯利猛地站起来,把周围的犯人吓了一跳。 这绝对不行。 想想就要疯了。 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胸腔中扭曲地肆意蔓延。 他决心改变现状。 04. 后来他成为了典狱长,被授予公爵称号。 他又一次见到了那维莱特。 当望进紫罗兰色的双眼里,他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莱欧斯利不由无声地笑了,再迟钝的人也会察觉到自己的不对劲了。 啊…让我想想,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或许,是在自己第一次发出邀请时。 酸涩感随之而来。 那维莱特对他有好感吗? 有吧,但不是喜欢。 他有点想哭。 那维莱特爱的是世人,他会长长久久地为社会的公正而努力着。 唯独,那维莱特不会属于自己。 于是莱欧斯利主动找到那维莱特,再次邀请他。 莱欧斯利自暴自弃地想,身体属于也是属于。 那维莱特最终还是答应了他的邀请,他们去了那维莱特的家。 窗外下着如他们第一次时一样的大雨,屋内黑漆漆的。 莱欧斯利咬上那维莱特的喉结,轻轻舔舐着,那维莱特的呼吸粗重了些许。莱欧斯利似乎听见那维莱特在说抱歉,这很奇怪,但他没多想。 他又蹲下来,隔着繁复的衣物蹭弄着潜伏的物什。 这是他第一次为那维莱特口。 莱欧斯利并不会什么技巧,他只是不停地上下舔弄着。 他感受到那维莱特将手放在了他的头上,好像在鼓励他。 莱欧斯利舔弄地更卖力了。 但随即那维莱特将他的头往下压,他猝不及防吞下了大半。莱欧斯利的眼中泛起泪光,那维莱特摩挲着他的眼角,开始挺动起来。 莱欧斯利觉得过去了几百年那么长,那维莱特才释放在他的喉腔里。他咳得不能自己,这并没有引起任何怜惜。那维莱特粗暴地剥开他的衣服,掐着他的腰,直接捅进一根手指。莱欧斯利疼的脸色发白,他飘忽地想到,还好我提前清理扩张过。 他被草草扩张了两下,那维莱特并没有进入他,而是往他的屁股里塞了一根按摩棒,并调到了最大档。瞬间莱欧斯利就七荤八素,快感一波一波如潮水般涌来,可他心中却泛起冷意。 昏昏沉沉中一个念头越来越清晰:那维莱特不想要他了。 那维莱特不再给他希望。 莱欧斯利几乎要笑出声来,他说,最高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