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四仪式感
激烈的啪啪声和水渍声。 几百下之后,时靖深深地沉进宁知摧身体里,掰着宁知摧的头舔他的脸颊:“我要标记你了。” 公狗标记母狗时,会在体内成结,而后进行漫长的射精,时靖自然没办法成结,宁知摧也并没有zigong,因此时靖只是将上翘的guitou卡在宁知摧的结肠口。他尽量延长了射精的时间,将浓白全都留在了宁知摧的深处。 结束之后,他并没有拔出来,反而整个人压在宁知摧身上,餍足后的声音十分性感:“满足了?” 宁知摧气息轻弱,却得寸进尺:“还想要……老公,还有别的……射给我……” 时靖以往从不同意,但今天是用来狂欢的。 “贱货,就知道你还在羡慕那玩意。”他无奈地骂了一声。 淅沥的尿液冲胀了宁知摧的小腹。 他的脸上带着迷离的笑意,指尖抚摸着小腹的花纹:“被cao大肚子了……以后都不要马桶了好不好,小狗才是唯一的便器……” “好个屁!”时靖抱着宁知摧起身,yinjing仍然堵在saoxue里,“你能抽水吗,最后不都得老子来打扫?” ***** 这夜,宁知摧是婊子、是母狗、是便器,唯独不像个正常的配偶。 时靖把宁知摧洗干净后,搂着他在另一间房里亲吻。 他们的仪式完全颠倒了,先zuoai、然后接吻,最后才是告白。 但这才适合他们。 “你现在是我老婆了。”时靖抱着宁知摧的屁股,把人抵在门板上细密地亲,“说点人话。” 宁知摧的双腿勾在时靖的后腰,与他耳鬓厮磨:“我好爱你啊,老公。只爱你、最爱你……你也像我一样,好不好?” 时靖吻上他的眼睛:“和你一样,最爱你?” 宁知摧摇了摇头:“像我爱你一样,爱你自己。” 时靖没有说过自己从前的经历,但宁知摧已然猜出大概。 既然从来都不是警方放弃了时靖,那就是时靖自己放弃了自己。 宁知摧不知道他具体经历了什么,因为未知而有了许多可怖的揣测。 他实在是个聪明的人,很快想到时靖与喻幻在一起的压抑与矛盾,想起时靖在明居那一夜无意识流下的泪,想起他一身的伤,想起他的暴烈和麻木…… 时靖沉默片刻,轻声说:“你早就做到了。” ‘你让我变得完整。’ 宁知摧的无名指触到一个温热的小东西,时靖将它从指尖推到了第二个指关节下。 另一个同样触感的、稍大一些的小东西被塞进他的手心。 它们一直被放在裤子口袋里,带着时靖的体温。 “你是我的了,小狗。”时靖说,“给我戴上,让我也成为你的。” ‘让我也永远爱你。’ ***** 小狗找回了完整的主人,而后他们互相交托了完整的自己。 ——以天底下最荒诞亵渎的仪式、最痴狂放荡的妄行,完成最圆满的结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