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养狗千日,坚决不日
一瓣屁股上:“别乱动,再有下次就踩烂你的sao肠子。” 他不过就是这么一说,其实连脚趾也没伸进贪婪的洞里,对着屁股又踹了几脚,就这么把情欲灼身的男人独自留在了房间里。 小狗的发情期是自己熬过去的,被四根手指撑开的saoxue更加饥渴,不曾得到的高潮就这么永远也不会来了,痒入骨髓的形容都算浅,而是痒在神经,就算rou体终于在射精之后得到了高潮,空虚感也无法挤压出身体。 射了一次之后,至少恢复了一些属于人的神智,宁宁把尾巴和耳朵都收了起来,夹着屁股爬到时靖床上,在他脚边蜷成一团睡下了。 彼时的时靖不习惯和人一起睡,睡梦中把宁宁踢到了床下。 宁宁本就没睡着,爬回床上十分机智地撅着屁股守株待踢。 他的主人素来警觉,当然也早就醒了,没有给宁宁等待的那一脚,倒是让人就这么撅着屁股不知不觉睡着了。 “我都二十了,哥哥为什么还不愿意cao我?”小狗委屈,小狗要说。 小狗在主人腿间翻着肚皮,这是可爱的。 但宁宁此时是人的模样,赤身裸体地勾着手吐着舌头,学着狗的神态,倒仰在时靖的两脚之间,这就从卡通片跳到了成人向。 他的双腿高高抬起,劈叉一样往两边分着腿,中间湿红的小嘴收缩着,吐着yin液。 yinjing高悬在他上方,拿惯了改装枪的大手就这么持着yinjing根部,手指捋平了yinjing上的褶皱,又堆起更多层,擦枪似的自慰着。 隔着巨物的遮挡,宁宁只能隐约看见男人发根连带额头微微湿润,下巴绷紧了,泄出几声故意为之的闷哼。 宁宁是一只热极了辣疯了的狗,舌头伸缩着哈气:“嗯哈,呼啊……哥哥,插、哈唔、插插小狗……”可比狗喘起来色情多了。 见时靖不理他,只压着“枪口”瞄着人,宁宁眉心一麻,心头火热,痴媚地左右开弓,搂住自己头侧的两只大脚,夹得自己脸颊嘟起,吐着舌头用舌尖去划弄脚侧。 时靖手上的动作加快了速度,双脚无情地甩脱了宁宁的手,yinjing冲着斜上方喷精,冰凉的精柱散开来淋在地上,被光洁的面孔接住了。 射干净后,时靖再用脚底抹匀了jingye,脚趾隔着滑溜溜的精团,贴在宁宁喉结上,感受那一下比一下快的滚动。 他时不时用力踩住了,踩着不算,还要施着巧劲滚几下,不许脚下的人再咽口水。 时靖低头看着仰躺在自己身下的,陪了自己三年的男人,回答了他的问题:“宁知摧,我们不能在这里zuoai。” 他不会在这里给宁知摧任何有关爱情的回应,他只能端坐着,手持钓竿抛出骨头,看着他的小狗急得上蹿下跳。 好像能带着他一起跳出这个地方。 这个肮脏的地方,不配沾上一个与爱有关的词汇,不配留下一点值得他珍藏一生的回忆。 时靖没有注意到,他在想“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