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养狗千日,坚决不日
右脚尤其泄愤似的,把小狗头顶的毛蹭乱了。 “小狗乖乖的样子好可爱哦?”话尾带着上扬的笑意,声音像是能透过双脚低振着小狗的耳膜。 小狗尾巴摇得更欢了,啪啪啪地砸着地面。 从此小少爷再也没来过,也始终忘不掉自己是如何从一条狗的眼里看到了得意与挑衅。 生意总得喝着酒谈,喝酒总得点几个美人陪着,时靖不喜欢这些场合,便只接一些需要武力的活儿,成天出生入死的,这让一向看重他的上级不乐意了,硬是带上时靖一道来谈生意。 时靖出门时小狗没来门口送别,他虽知道不会乱跑,心里还是惦记着,到了夜总会包房,和上级招呼了一声就想回家。 这时候一队漂亮的男男女女走了进来,有戴着兔耳的,也有长着狗耳朵的。 时靖瞪着黑色狗耳朵的那个男人,眼里冒火,自然是不回家了。 关门,打狗。 花名叫宁宁的男人,乖顺地跪在时靖胯间,任由对方揪着自己的耳朵把玩。 时靖肩背倚着墙,只有单脚立在地上,另一只腿挂在宁宁的肩头,小腿扣着宁宁的背,将人扣在自己小腹上。 他揪着宁宁的狗耳朵,把人揪得眼泪汪汪地仰着头。 “装备这么仿真,是一只身价很高的婊子啊。”时靖一边这么说着,一边手指绕了柔软的狗耳朵一圈,拉缰绳似的又往上提了提。 宁宁的身体被单腿禁锢着,纹丝不动,只有脖子以上拉伸着仰着,嘴里却没有凄惨的怪叫,反而分外勾人地哼唧着。 时靖提着宁宁的狗耳朵,另一手从高处劈下,劈过封闭包间里浓烈得让人窒息的烟酒臭味,携着一阵清爽的掌风,重重地打在宁宁脸上。 若是没有了耳朵上的手,宁宁会被一巴掌扇倒地,可那只手攥着他,力与反作用力夹击着宁宁,他的脑袋像被铁钟罩着,时靖咣咣地砸着钟,宁宁的脑袋就嗡嗡地震荡着,疼痛过后是麻木与晕眩。 脸颊很快肿了起来,时靖调整了两只手的分工,在另一侧脸颊如法炮制,啪啪啪地几个巴掌又急又狠地打上去,两边也就成了同样红亮的肿。 他一松手,宁宁抽了骨头一般,流着口水顺着他的小腹滑落到脚边,人已经暂时晕了。 这时候的时靖并不像三十几岁的时靖那样沉着,气急的时候也就忘了小狗的习性,打完才想起来,这顿打约等于是天上掉下来一堆糖,把小狗砸晕了。 小弟之间传言,时哥不仅新养了条狗,还养了个夜总会带回来的小美人。 “这日子可美着呢。” 上级听了也挺高兴,觉着时靖这人才终于在组织里成立了小家庭,有了牵挂,也就有了弱点。 来年春,时靖的“牵挂”——作为一只确确实实的公狗——发春了。 虽然小狗原本就天天发sao,但春天带来的影响更大一些,动物的天性压过了一切。 发春的小狗不夹着东西耸腰,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