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顶级Ala只想被标记
草吗?” 自从他坐下后,宁知摧时而盯着他的手臂,时而盯着他的下巴,又是一副出神的样子,闻言以舌尖抵了抵紧闭的唇缝,眨了下眼。 时靖接着说:“长那么娘,不该是校花吗?” 章鸣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暗道不愧是时靖。他知道时靖这番直A癌发言并非性别歧视,而是试图激怒眼前这个淡然的Alpha——这对一个自视甚高的、疑似性sao扰Omega的Alpha来说,自然是极大的侮辱。 宁知摧却也笑了,他没有笑出声,只是抿着嘴,像是有些羞赧地笑了一下。 时靖却陡然严厉起来,冷声问:“哑了吗!” 宁知摧后颈竖起汗毛,眼睫颤了颤:“哥哥,我还没想好说什么。” 他先前以沉默和章鸣对峙了一个多小时,透着游离在外的漠视和不在乎,如今的沉默却真像是在酝酿什么,连一声“哥哥”都显得意味深长。 章鸣有些不是滋味地呵斥:“别乱攀关系,谁是你哥!” 时靖倒是没说什么,只挑了下眉,恢复了有些懒散的样子:“哦,那我问什么,你答什么,这总会吧?” 宁知摧点头嗯了一声。 时靖单刀直入:“有Omega报案说你在医务室释放了信息素,性sao扰他,是真的吗?” “我没有。” “嗤,没有——”时靖话尾轻飘飘的,下半句语调却十分有力,“孤A寡O独处一室,你先释放了信息素,漂亮可怜的小O被S级信息素冲撞得昏倒在地,醒来后已经过了半个小时,你什么都没做?” “你觉得他漂亮?”宁知摧脱口而出,然后握了下拳头,回答道,“我真的没做,不想出去后影响别人,才一直待在医务室里。我碰都没碰他一下。” “那他衣服怎么散了?” “自己蹭散的。” “你以前见过他吗?” “没有。” …… 如此连珠炮似的问答过后,时靖突然问:“你为什么会突然释放信息素。” 宁知摧纤细的手指在桌面上抠了抠:“身体不舒服,所以才去医务室,老师不在,Omega在隔间里,我一开始没看到。” “不舒服……”时靖又用那种有些欠揍的、狂妄的语气问,“你阳痿吗?” 章鸣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话题又回到了“宁知摧为什么没碰Omega”上,这样一连串快速而突然的提问后突然回到过去的某个问题,如果心理承受能力差一些,就很容易露出马脚。 “我不是。”宁知摧看着时靖,“我只是对他不感兴趣。” 不等时靖问,宁知摧又补充道:“我对别人都不感兴趣。” 桌底下,他用双脚夹住时靖的一只脚。 时靖笑了下,踢开他的小腿:“行,没事了,你走吧。” 宁知摧怔了一下,而后站了起来,听话地往外走,但却失去了上一次离开时优雅的姿态,时不时回头看一眼,依依不舍似的。 等他出去后,章鸣问:“不是,这就相信他了?” “嗯。”时靖脸上的笑意收敛了,神情复杂,甚至有些严肃,“九成是真的。” 他俩在审讯室里聊了会儿,时靖出去时已经过了十几分钟,并不意外地发现宁知摧还在走廊里。 时靖视若无睹地走去厕所,皮鞋在瓷砖上发出更响亮的声音,也不在意站在一边的宁知摧,把着yinjing尿了起来。 水柱声持续而有力,除此之外只有宁知摧稍微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