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叉子小狗和蛋糕哥哥
里钻,像是要挤出时靖身体里的骨架,让自己取而代之。他重复了好几遍“想哥哥”,突然语调变得很轻,轻得有些诱惑,“想要……吃掉哥哥……” “只想吃哥哥……” 时靖带着宁知摧到了地下拳场。 嘈杂、闷热、拥挤,充斥着血腥和脏臭。 宁知摧不喜欢这样的味道,他抓着时靖的手盖住自己的下半张脸,只嗅闻对方的气味。 时靖有自己的休息室,在这里看不到拳击台上的情形。时靖去备赛后,宁知摧被锁在里面,焦虑地用叉子戳烂了桌上的桃子。 桃子散发出对宁知摧而言酸臭的腐烂气味,他回过神,将满盘软糯的桃rou吃光了。 即使已经被戳烂了,宁知摧还是每一次嚼七下之后才咽进肚,桃rou已经成了汁水,流进喉咙里,他却依然空嚼到次数之后才送入下一口。 好难吃……可是不能让哥哥看到…… 这么想着,门开了,时靖裸着上半身,披着毛巾,右手臂上沾了很多血。 他抬起右手,宁知摧却搂住他的腰,将脸埋进依然充血鼓胀的胸肌中间,舌尖舔过中间的沟壑。 时靖僵住了:“不是喜欢喝血吗?” “别人的血……很臭……”宁知摧饥渴地舔着时靖的胸口,含糊地解释道。 他发现自己异常的嗅觉和味觉竟然也有些作用,在看到浴血的时靖时,他可以非常轻松地辨别时靖有没有受伤,辨别那些血不属于时靖。 “都是汗,不脏吗?别闹了,我要冲个凉。”时靖用干净的那只手推开宁知摧的头。 宁知摧却顺着他的动作,抱住他的胳膊,沿着青筋舔舐汗液。 从最高处最鼓胀的上臂到指尖,宁知摧逐渐蹲下,舔舐得太急,喉间呼哧呼哧的,像狼吞虎咽的狗。 “我给、哥哥……唔……给哥哥洗澡……” 时靖总结出了宁知摧想吃的东西。 自己的汗水、血液…… 他可以推断,其中想必也包括了其他体液,比如口水、尿液、jingye……又或许包括了rou。 但这些是不被允许的。 为了让宁知摧好好吃饭,时靖每次打拳时都会带着对方,在赛后任由饿狠了的小狗舔过几乎全身。 这么过了几年,宁知摧成年了。 他对正常食物的厌弃、对时靖的渴望,在时靖的纵容下,都已经到了难以挽回的极端境地。 只是汗水,也已经无法满足他了。 “这里不可以。” 宁知摧侧头舔着时靖的腿根,手指悄悄地勾住对方的内裤,被时靖一掌拍了下去。 宁知摧委屈地瘪嘴,正过脸仰着头看时靖:“哥哥硬了。” 他吐出舌头,点在时靖裤裆上。那里又硬又胀,让他无意识地流出更多口水。 “我们不是这样的关系。”时靖提醒道,“只有恋人可以这样。” “我喜欢哥哥……哥哥和我谈恋爱吧……我想吃……” “我不接受你这样的喜欢。”时靖把宁知摧提起来,让他面对面地坐在自己腿上,像父亲跟幼小任性的孩子讲道理。 “你这种纯粹生理性的、但又非常非常猛烈的喜欢,是完全单向的,只为了满足你自身的欲望。” “宁宁,你把我当成食物,还要说喜欢我,这对我不公平。” 宁知摧发现时靖耳后还有些汗珠,便凑过去吮,全然不是能交流的模样。 “我饿,哥哥……我要和哥哥谈恋爱。” “我把你宠坏了……宁宁,除非你哪天能够克制住本能,我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