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庄周梦蝶
耐心,毕竟他讲述过自己那些年的经历,时靖听的时候已然很愤怒,如今看到十八岁的自己,会心疼更是十分正常的。 是因为喜欢现在的自己,才会心疼当年的自己。 可宁知摧还是吃了醋。 他一醋,就变得偏激又执拗,回卧室找了一根许久不用的铁链出来,勾在脖间的项圈上,然后将铁链给了时靖,在他脚边跪下。 “哥哥今天还没有喂小狗。”宁知摧说着拉开了时靖的裤链,隔着内裤舔吮起来。 jiba被舔硬了,竖起后露了小半截在内裤外,宁知摧自上而下地含住guitou,顺势将内裤扒下,露出了完整的阳具。 旁边响起了吞咽口水的声音,宁知摧侧头,抛给小宁一个挑衅的眼神,又被时靖拽着头发按了回去。 时靖的yinjing形状是有些弯的,guitou也是上翘的弧度,在勃起时格外像凶器。 宁知摧的双唇紧紧箍住guitou,看起来像是整个上半身被弯刀挑了起来。 口腔内,他的舌头快速地左右弹动,发出yin靡的水声和咕噜咕噜声。 yinjing上青筋跳动,另一张嘴从更下方叼住了柱身,青涩地含吮,由于不得其法,口水流了小半张脸。 时靖拨了拨小宁的头,却没有推开,而是按向囊袋和耻毛。 宁知摧的脖子被铁链约束着,每当想俯身吞得更深时,就被时靖抬手往上拽,因此始终只能含着guitou,眼睁睁看着另一个自己痴迷地嗅闻耻毛,鼻尖蹭着囊袋,呼吸杂乱,反应生稚,却是同样的yin贱。 时靖按揉宁知摧的眼尾,那里本就带了桃花般的粉意,被按成了更艳的红。 “你看,原来你十年前就浪成这样了。”时靖的语气是难得的温和,“真可怜,饿了十年才吃到jiba。” 说罢,垂下了拿着铁链的手。 宁知摧立刻得寸进尺地吞了半根,又被时靖无奈地抵住额头往外推:“你明天不是要开会吗,今天别折腾喉咙了。” yinjing脱离出口腔,发出啵的一声,又被另一根舌头下压着勾进嘴里。 小宁几乎是趴在地上,只抬起上半身,舌头胡乱地在rou柱上舔弄,想把它含进嘴里,却低估了它勃起时的力道,刚含进去,就又弹了回去。 弹回去的jiba自然被跪着的宁总吃到了。 两人就这样,一个舔柱身底下,一个吮吸guitou,一模一样的两张精致面孔挨在狰狞的jiba周围,吊着眼往上看,神情yin痴,糊满了乱七八糟的分泌液和口水。 时靖的自制力没那么好,在宁知摧的一次吮吸之后松了精关,射了宁知摧一脸,jingye又顺着下巴滴落到十年前的宁知摧额上。 射精后垂软的rou柱同时落到他脸上。 “好大……”小宁喃喃,“比每次梦里的都要大……” “有件事我忍了很久了。小狗,你竟然让想象出来的那个我cao了你十年。”时靖扶着jiba根部拍小宁的脸,“爬一边跪着去,看好你是怎么挨cao的,以后梦点真的。” —— 客厅与餐厅之间有个吧